她站起来,拍了拍手。
萧无痕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你看到了那句话。”她说,“但我没看到。”
他点头。
“你觉得它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相信,它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她苦笑了一下。
“可它消失了。我再也进不去了。”
“那你就不用再进了。”他说。
她看他。
“什么意思?”
“你一直想查真相,想弄明白星渊是什么,谁在操控,为什么选中你。”他声音低,但清楚,“但现在它告诉你,三界安,星渊隐。也许它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
她没说话。
她没想过这种可能。
她一直以为,星渊是工具,是任务发布者,是她穿越的意义。可如果它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持三界安稳,而现在安稳了,它就该消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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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星纹已经看不见了。
“如果它不会再回来。”她说,“那我以后怎么办?”
“你以前怎么做的,以后就怎么做。”他说,“你不靠它,也走到了今天。”
她抬头看他。
他看着她,眼神没闪。
“你写命令,你布情报网,你教人医术,你开女子诊室。这些事,都不是因为它才开始的。是因为你想做。”
她怔住。
风刮过耳边。
她想起温离辞官那天,三人坐在小院里喝酒。温离说:“我跑腿,你算账。”她说:“好。”那时候她还没见过星渊显字,但她已经在做事了。
她想起武馆门口,她一拳把挑衅者摔在地上。那时她也没等残卷提示,她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也许,她从来就不只是靠那个梦。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
天上的星星没变,地上的风也没停。裂隙还在,但不再发光。星渊残卷的空间彻底关闭,没有预警,没有告别,只留下一句遗言。
她转身,面对北方。
那边是都城的方向。有医庐,有她设的女子诊室,有她收的学生,有她未批完的药单。还有谢玄青的军报等着回信,温离的酒楼线等着反馈,周晏的武馆要安排讲师。
事情没完。
她不是命定之人了,但她还是燕南泠。
她迈步往前走。
萧无痕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荒原上。夜很长,路很远。她的斗篷被风吹起,发丝贴在脸颊。她没回头。
远处,一只飞鸟掠过星空。
她的手指动了动,摸向腰间的药囊。
七根银针,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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