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面对众人:“这种毒,最早出现在西北军营。士兵吃了染毒的干粮,半个营一夜暴毙。后来发现,只要在中毒初期用低温压制体温,再配合特定针位刺激呼吸中枢,存活率能提到六成以上。”
她停顿一下:“这个数据,是我拿三具尸体试出来的。”
底下一片安静。
“所以我不怕毒。”她说,“我只怕明明能救的人,因为没人敢碰毒,最后死了。”
林疏月坐在角落,听着这些话,忽然笑了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的青痕,慢慢卷起袖子,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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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试蛊,也是差点死。”她说,“醒来后吐了三天血。但我师父说,不怕毒的人,才配解毒。”
燕南泠看向她,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课程继续进行。有人提问,有人记录,气氛逐渐放开。到中午时,连最初冷眼旁观的几个弟子也悄悄靠近门口,站在外面听。
饭后,她们回到演武坪。
这次换了一批药材。燕南泠取出一种灰白色粉末,倒在瓷盘里。林疏月则拿出一只小瓶,液体呈暗紫色。
“这是‘寒髓散’基底。”燕南泠说,“原本是用来退高热的,但效果不稳定。”
林疏月接过话:“我加了半滴‘影蛇液’进去,能让药效穿透血脑屏障,直接作用于中枢。不过剂量必须控制在千分之一毫升以内,多了会引发抽搐。”
她们当众调配,混合搅拌,制成三粒药丸。随后找来一只病鼠,喂下其中一粒。
鼠类本已呼吸微弱,服药后十分钟,心跳恢复平稳,四肢回暖,竟缓缓爬了起来。
围观弟子中有人倒吸一口气。
“这要是用在人身上……”
“不止如此。”燕南泠打断,“这套方法可以推广到所有难溶药物的递送系统。以后像脑炎、神经麻痹这类病,都有希望治。”
林疏月补充:“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三种可替代的天然毒源,不会依赖单一物种。”
她们把剩下的药丸封存标记,交给一名弟子保管。
下午最后一项,是现场施针考核。二十名自愿参与的弟子排队领取练习针,两人一组互练。燕南泠和林疏月来回巡视,纠正手法。
有个女孩扎针时手抖,针歪了位置。林疏月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重新定位。
“别怕。”她说,“毒针也好,医针也罢,都是工具。你心里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手就不会乱。”
那女孩咬着嘴唇,点点头,再次下针。
这一次,正中穴位。
太阳偏西,讲习仍未结束。燕南泠喝了口水,继续讲解一种复合毒素的分解流程。林疏月在一旁配制药剂,动作熟练。
台下弟子越聚越多,连远处阁楼上都有人探出身子张望。
直到天光将尽,讲堂内的油灯被一一点亮。
燕南泠合上笔记,站起身。她看向林疏月:“明天继续?”
“当然。”林疏月笑着点头,“还有七种共生毒草没讲完。”
她拿起桌上的毒囊,扣回腰间。动作自然,像是佩戴一件寻常物品。
燕南泠也收拾药囊,准备回房休息。刚走到门边,听见身后有人喊。
“阿泠姑娘!”
她回头。
一名年轻弟子跑上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毒理辨证十法》,脸涨得通红。
“我想学。”他说,“全部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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