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读完，沉默很久。风吹动他的衣角，玉带上的扣环轻轻相碰。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他问。
“我知道她们练得多苦。”她说，“也知道她们想要什么。”
皇帝低头看着信纸，忽然大笑：“好！好一个半边天！传朕口谕——今后凡有才能女子，皆可应选入仕。三司不限性别，刑律一体适用。谁再拿祖制压人，先来问朕！”
圣旨由宦官高声宣读，一字一句传到宫门外。
人群先是安静，接着爆发出喊声。
“女子亦能撑半边天！”
“我们也行！”
“我闺女明年一定要考！”
声音一波接一波，连宫墙都在震。
有年轻女子拉着同伴的手跳起来，有老妇人抹着眼泪说“活到今天，总算看见了”。那个接过铜牌的女孩站在母亲身边，把牌子紧紧贴在胸口，指节发白。
喜欢星渊残卷：我每夜预见千年秘闻请大家收藏：星渊残卷：我每夜预见千年秘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燕南泠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有人追上来。
是个陌生小宦官，气喘吁吁：“大人……刚才您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什么话？”
“您说‘我不是谁的例外，你们每一个，都可以是下一个我’。”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
回到府中，她先进书房。灯点上了，笔墨摆好。她坐下，提笔想写今日朝议要点，却迟迟未落。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传来打更声，一下，两下。
她放下笔，抬头看天。星河隐约可见，北斗斜挂。
她想起昨夜在武馆看到的一幕——阿图倒下前，右手还举着，掌心朝天。那一瞬间，他不是在求救，是在坚持。
和今天宫门外那些女孩的眼神一样。
她轻轻说了句：“盛世，由我们共创。”
话音落下，院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黑影立在门口。
“你还醒着？”声音低沉。
她没回头：“嗯。”
“听说今日朝堂很热闹。”
“是。”
那人走近几步，停在窗边。月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
“累吗？”
“不累。”
“那为什么坐这么久，一个字都没写？”
她看着桌上的纸，空白一片。
“有些事，”她说，“记在心里就够了。”
外面风大了起来，吹得灯笼晃动。光影在地上来回移动，像水波荡漾。
屋内的油灯突然跳了一下。
喜欢星渊残卷：我每夜预见千年秘闻请大家收藏：星渊残卷：我每夜预见千年秘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