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子是他当初买下,打算送给傅建仁的,产权还登记在他的名下,原本想找时间过户给傅建仁,这下好了,不用办了,也省下一间房子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傅建仁当真没有愧对他的名字,是名副其实的贱人一个。
“晓禹,现在这间房子是我的了。”傅建仁淡淡的说道,随后起身从床头旁的小柜子取出一份文件,走到钟晓禹面前递给他。
钟晓禹接过一看,险些被气昏过去,房子的所有人变成了傅建仁。他深吸一口气,冷冷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我要去办过户,你不是拦着我说不用吗”
“晓禹,我跟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拿你这间房子不为过吧。”傅建仁双手抱胸,语气倨傲的说道。
钟晓禹几乎要被气笑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爱人,是自己真的瞎眼如此,还是对方变了多年的感情,竟还抵不过对方和师弟短短几个月的相处。
“傅建仁,你好意思拿我的房子这些年来你吃我的用我的,我哪一点亏待你我哪一点愧对你”钟晓禹忍不住,说到后来几乎是大吼出声。
“我不是你养的地下情人或宠物,你根本不懂我,只知道把我豢养在家里。”没想到傅建仁反而一副受尽屈辱的表情,恨恨的对他说道。
钟晓禹只觉得眼前发黑,他掏心掏肺对人好,结果对方根本不屑一顾。当初在一起后,明明是对方说要暂时休息,过一阵子再找工作。
他好吃好喝的供着对方,不管吃的穿的或是用的,都用最好的,到头来换来对方埋怨的一句豢养,让他已经伤痕累累的心,更是千疮百孔。
“傅建仁,做人要凭良心”钟晓禹咬牙切齿的开口,没想到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晓禹,看在我们也好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想与你计较,我们好聚好散吧。”
“晓禹哥,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很爱建仁哥,求你成全我们。”一旁的陆言突然冲了出来,双腿一弯就对着钟晓禹跪下,声泪俱下的哽咽道。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钟晓禹对陆言骂了一句,傅建仁马上语气严厉的说道:“钟晓禹有什么冲着我来,何必为难小言”然后小心翼翼的扶起陆言。
钟晓禹抿紧唇,觉得眼前两人真是碍眼,他甩下手中的产权证书,丢下一句话,“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公司也不用来了。”转身便离开这个让他作恶的地方。
他冲出住宅楼,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回到了自己在高档小区的别墅。回到冷清的别墅,他才卸下一身的保护色,趴在沙发上痛哭。
傅建仁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两人在大学时认识,毕业后便走在了一起,当初虽说是自己先表白,但是一开始先做出让人误会、暧昧动作的,却是傅建仁。
因为傅建仁一句不想住在远离人群的别墅,他便找了市区里的黄金地段,用母亲留下来的遗产,买了一间房子;因为傅建仁一句想在家休息,他便拼命努力工作,赚更多的钱供傅建仁花用。
结果最后只换来一句,一切都是依赖和感激,真是可笑极了。他趴在沙发上,从一开始的呜咽,到后来大笑出声,没有想到,好友一句戏言,竟然成真了。
当初陆言找上他后,他便把对方安排进自己的公司,刚好那时傅建仁心血来潮,学着偶像剧男主角的作派,不辞辛劳的接送他上下班。一来二去的,也认识了陆言。
有一次他和傅建仁出外用餐,遇到了陆言,便邀对方一起用餐,好友当时也在那间餐厅,事后曾来找过自己,语重心长的劝了一句,“那个陆言不简单,你要小心。”
他没听出好友的暗示,也没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恐怕好友早就看出来了,陆言对傅建仁的企图和野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重生
哭了一晚上,发泄够了的钟晓禹,隔日一早整理好仪容,便开车上班去了。就算心情再难过,日子还是要过,爱情虽然受挫,至少他还有事业。
还没毕业前,有个师兄找上他说要合伙办公司,他考虑一番,觉得可行,便和师兄一起投入创业。这些年来,公司虽然规模不大,总算在业界占有一席之地。
不过他人还没到公司,就收到公司出事的消息,和他合伙的师兄,卷走了公司大半的资金,还留下一堆债务,人便消失不见了。
钟晓禹心下一凛,赶到公司,从财务手中拿到报表,眼前就是一黑。师兄卷走的款项,几乎是公司目前所有的营业周转资金,没了这笔资金,公司根本就周转不过来。
他也顾不得追究责任,打算先用自己的钱补上,先将快到期的货款结清再说。只是当他连上网打开网银页面后,才发现自己户头里所有的钱都不翼而飞了。
他赶紧查询交易纪录,在他出差的那几天,网银分别转了几次钱出去。他心下一沉,把钱拿走的人肯定是傅建仁,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网银密码。
钟晓禹心里绞痛,多年的感情,在对方眼中当真一文不值拿走自己的房子不算,连自己全部财产都要卷走对方还有没有良心
但是厄运还没结束,就在他为了资金周转忙得焦头烂额时,有警员找上门来了,与他们合作的公司控告他诈骗。钟晓禹一夕之间便陷入官司缠身、面临破产的窘境。
他在公安局待了一夜,最后还是朋友把他保出来的,没想到等着他的是,公司倒闭和千万元的债务。除此之外,还得面对记者不断的骚扰,以及报章媒体杂志的报导。
钟晓禹心力交瘁,现在的他连别墅也回不去了,法院早就将他名下的不动产查封没收,就等着拍卖。无处可去的他,只得暂时窝在朋友的公寓里。
可是他越想越不甘心,因此在第三天气冲冲的找上了傅建仁。
他站在两人昔日的爱巢门外,疯狂的按着电铃,不久后,门终于开了。陆言噙着一抹讥诮的笑容,开口说道:“原来是钟师兄啊,怎么有空上门来呢”
“傅建仁呢”钟晓禹不欲与他废话,冷冷的问道。
陆言倚靠在门边,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找我男人有事吗你们已经分手了,死缠烂打不好看吧”说完,还给了他一个耀武扬威的眼神和微笑。
“陆言,我不想听你废话,叫傅建仁滚出来”钟晓禹脸色铁青,克制住自己想动手揍人的冲动。
“你算哪根葱叫建仁哥出来就出来搞清楚,你已经是过去式了,还这样死皮赖脸找上门来,真是给脸不要脸,犯贱”陆言收起笑容,狠狠的骂道。
“啪”钟晓禹脸一沉,上前一步就是一巴掌,直接将陆言扇到旁边去。陆言没料到他会动手,一时被打的懵了,直到看见钟晓禹越过他走入屋内,才回过神来扑向钟晓禹。
“傅建仁,你给我出来”钟晓禹鞋子也不脱,直接冲进屋子里喊道,陆言根本拉不住他,在后面气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