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看清是一瓶陈酿,心里只觉得沉甸甸的。
还说不贵重,这酒可是珍藏款。
普通人想买,或许还没有途径。
“这酒太贵重了。”
沈建国忍不住嘀咕出声。
王叶轻笑。
“叔叔,酒本来就是喝的,今个儿过年,咱就图个高兴。”
“再说了,一家人聚在一起也难得。”
“这等年过了,指不定大家又都各忙各的…”
王叶话说完,沈建国点头面带笑意。
“这话在理,那我们下午吃饭,沾沾这酒味。”
中午准备的菜多,小小的灶台边上,挤了好几个人,大家都忙前忙后。
沈时薇眼见穗穗硕硕睡着了,想出来帮忙,又被沈文静一把给按了回去。
“姐,你这月子还没坐完呢!”
“姐夫说了,你得好好养着,别月子里累着,到时候带来些小毛病可就遭罪了。”
沈时薇一时间忍俊不禁。
“还坐月子呢?这时间也差不多了。”
沈文静慧黠一笑。
“不行,姐夫说,你得休养两个月比较好。”
“都说女人生孩子,相当于鬼门关走一趟,对自己好点吧…”
沈文静嘴巴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沈时薇连连点头。
“行吧,那我帮你们摘菜总能行吧?”
谁知沈文静听了,脑袋更是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凳子坐着高度不合适,你还总弯着腰,也不行…”
沈时薇一时间有些无语。
她无奈的摊开双手。
“那我进去看穗宝和硕宝醒了没有…”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满满一大桌菜总算是做好了。
端上桌之后,陆屿搬来凳子,大家围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