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符合各自职业特点的技能,威力强大,代价也明显。
韦弦也简单说了自己的“安魂挽歌”。
四人交流完新技能,又适应了一下新装备的感觉,大厅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先回去休息吧。”白若芷最终说道,声音里透出浓浓的倦意,“有什么……下次再说。”
没有人反对。
四人各自转身,走向那四扇纯黑色的、象征着短暂安宁与私密空间的门。
韦弦在推开自己那扇门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秋可可正抱着她那柄巨大的镰刀,走向她的房门。
暗银色的轻甲在昏暗红光下反射着微光,脚步平稳,背影娇小却不再显得脆弱。
她似乎察觉到了目光,在进门前的瞬间,也回过头,看了韦弦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秋可可的眼神清澈,带着惯有的那一丝依赖和询问,仿佛在问“韦弦哥,怎么了?”
韦弦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便推门而入。
黑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一切隔绝。
纯白、简洁、压抑的房间。
中央的“化邬仓”静静矗立。
韦弦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房间中央,再次仔细感受着身上这套“谧语者祭袍”带来的力量。
他缓缓抬起手,宽大的袖口垂落。
指尖,一丝极其微弱的阴影像调皮的黑蛇般窜出,缠绕盘旋,又悄然隐没。
“影缚”的强度果然是是随着泯能的高低变换。
他又想起秋可可吞下他血液的那一幕。
坚硬冰冷的床板抵着后背,祭袍柔软的衬里带来些许慰藉。
他没有立刻入睡,而是睁着眼,望着纯白无瑕的天花板。
脑海中,无数画面与思绪翻腾。
他缓缓闭上眼睛。
疲惫如同潮水,终于淹没了所有纷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