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萱这才对箱子里的东西又重新勾起兴趣,一共三个箱子,她全部打开。两个里面各装了五十两白银,另一个箱子里装的则都是些上好的笔墨纸砚。
苏宝萱看到这么多银子张大了嘴,随即立马觉得不对劲,食指点在他的胸口,眼眸微微眯着:“这么多银子?夫君,你去沈家都发生了什么?沈大人能给你这么多补偿?”
谢承钰避开她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那两个装了银子的木箱:“是沈大人的女儿年龄小顽皮,往我的杯子里下了泻药,害我差点儿虚脱。”
苏宝萱听了随即笑了:“我还当什么呢,权贵的孩子就是要顽皮些,只是给你下了泻药又不是春药,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多钱,咱们也算是走了些运气了。”
谢承钰袖口下的手微微颤抖,连忙搭腔:“正好家里没钱了,眼下书院放假了,我明日去跟先生告假,咱们回上阳村吧。”
苏宝萱拿起银锭子笑得灿烂:“好啊,榆临的东西都贵死了,咱们把一半儿的钱存进钱庄等来年你考试用,剩下拿出来过年,这次我们上榆临用了爹准备给辑安的钱,这次就一并还了吧。”
谢承钰点头,“一切都听娘子的安排。”
谢承钰这趟赴宴虽然不太愉快,但好在有这一笔的银子的赔偿也算意外收获,只是沈敬之往后就算再看好他,也不会在明面上拉他一把了。
毕竟现在挑破了这层实打实的沾亲带故,就算他愿意也要顾及因此事传出的流言蜚语。
这场宴会结束,只有沈大人受到了伤害。人才没挑选出来几个,还因着沈月瑶的捣乱赔了谢承钰一百两白银。
就算谢承钰已经多次出言婉拒,可当着程先生的面儿,说出去的话哪里还收得回来呢。
沈敬之坐在太师椅上气得浑身发抖,地上明显有许多早就砸烂的茶杯,他指着沈月瑶怒骂:“我看你是蠢得可以上天入地了,饶是你再看不惯三房的那个人,你想什么办法都可以,为什么要把外人牵扯进来?”
“你选哪天不行啊,偏偏选在宴上有三位官员三位大儒的宴会上!选谁不行啊?偏偏选个承天昱最看好的学生。”
沈敬之看着沈月瑶不争气的样子,胡子都气得吹了起来:“你!你可真行啊!我才刚下榆临,脸就被你给丢光了!”
沈月瑶跪在地上哭得抽抽嗒嗒:“爹,我本就是想趁着人多,把苏荷私通的罪名落实,才好喊祖母把这个刺头给赶出家门去!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沈鸣轩看着父亲的怒意只增不减,也赶忙跪在一旁:“父亲,妹妹她只是想难缠的人清除,到时候好助父亲将沈家的产业收入囊中,妹妹也是好心。”
沈敬之听闻,立马将手指着沈鸣轩:“怎么?这事儿你也参与了?”
沈鸣轩没有回答,只低着头不敢说话,沈敬之见状将另一个茶杯摔在沈鸣轩膝盖旁,碎裂的渣子飞溅,划上了他的手臂。
何氏在一旁心疼,却不敢上前。
沈敬之被气得捂住胸口,声音中尽是疲惫:“我还当你妹妹是个蠢,你也是个蠢蛋玩意儿,看着你妹妹害人用自己贴身丫鬟,找看客还亲自上场你都不拦着。被当事人领着脖子到厅堂!你们做的每一件事,要是在官场上都是让敌人看笑话的玩意儿。”
两兄妹被父亲训斥得不敢再说话,沈鸣轩瞥了沈月瑶一眼,威胁她不准说出是他想的办法。
沈月瑶被父亲训斥本就委屈,现在还被哥哥瞪,心里更加不满,随即脱口而出:“父亲,都是我哥给我出的主意,女人最在意的就是清白名誉,这样就可以让五哥休了她。”
“你!”
沈鸣轩还没反驳,沈敬之在听完沈月瑶的指控,两眼一翻,直直地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