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想道什么般地开口:“不如老爷就别关月瑶禁闭了,就按照苏荷说的法子,让月瑶出去与她那些小姐妹聚聚,说不定她就能自己挣些零用了,到时候就不用额外再拨零用给她了。”
沈敬之的脚步顿了顿,随后点头默认了。
见丈夫没有反对,她连忙跟了上去,温声劝道:“老爷说的,我都知道的,这不,苏荷刚好也给了我们一个彼此接近的机会,这些事以后循序渐进,可不比我们突然提出来好使得多?”
沈敬之听了后眉眼终于舒展,随后语调都温柔了几分,“夫人将此事记在心里便好。”
另一边的苏荷不知她走后,二房宅子里还闹了这么一出。
但她今日这一遭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这一顿饭也吃得让她心有准备。
从二伯娘的口中得知,二房好像已经知道他们在榆临拥有不少产业了。
这件事苏荷本就没有打算一直瞒着,他们知道了也就知道了。
当初二伯一家在榆临,藏着掖着也是怕他们从中作梗,更怕他们瞄向大伯一家的目光转移到三房。
现在今非昔比,所有的产业在随着夫君入仕后更有保障,不是无根浮萍,也就不怕二伯惦记了。
毕竟能被二伯哄骗成功的前提是要心甘情愿,苏荷不知道大房是怎么想的,总之,自己的钱不可能心甘情愿地进了别人的口袋。
那比杀了自己都还难受。
苏荷本来想把今日发生的事都说给夫君听,但入夜后都没见他回来。
他还没正式授官职,反而比在官职之人都要忙得多。
她知道,也许是因为朝廷上的站队之风卷到了夫君的身上,这才使得有忙不完的事。
苏荷等了等,最终还是没能熬得过困倦,想着总有夫君忙完的时候,再与他闲聊家常。
只是没想到,一连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没能与夫君好好说说话,临近子时才归,天一亮就走,一天三顿都没在家里吃过。
这一日清晨,苏荷揉着眼睛强行清醒,沈泽就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沈泽见苏荷醒了,正要踏出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连忙坐到床边轻声询问:“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苏荷摇摇头,还没睡醒的脸上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觉得好久没在清醒的时候见到夫君。”
沈泽虽然心疼,但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实在没办法多做停留。
他揉了揉苏荷的头发:“你乖乖休息,等我忙过这阵子,就能陪你回榆临了。”
“到时候我闲下来好好陪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苏荷对此只有心疼,早出晚归,比读书那阵子都辛苦百倍。
而她不知道的是,沈泽若非怕她担心,每天都可以留宿在外的想法。
苏荷点点头,还没等她想顺势靠靠夫君的胸膛,他就抽身离开:“我不能耽搁了,今日还要去城外办点事。”
她仰着头,沈泽迅速落下一吻后就匆匆离开。
苏荷重新躺回被子,却再怎么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