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桃摇摇头,“爷从未说过。”
“但是空凌说,这几日午时都是在齐府用的膳食,要不我们去齐府碰碰运气?”
苏荷当下决定:“行,那就去齐府。”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齐府,来都城那么久,苏荷从未干涉过沈泽的去向,这还是第一次去找他,还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原因。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让乐桃去敲响了齐府的门。
很快,齐府的下人就给了回复,乐桃立马回来告知,沈泽并没有在齐府,并且他们也不知道沈泽去了何处。
这个消息让主仆二人陷入迷茫。
除了齐府,苏荷不知道还有哪些地方。
“去东宫!”苏荷开口。
乐桃咽了口唾沫,“夫人,那个地方,没有传召,我们可去不得的。”
苏荷声音带着点哽咽:“我们不去殿门口,就去遥遥地看一看,有没有夫君的马车。”
乐桃皱了皱眉头,那怎么可能看到,就算爷在东宫,马车也会被专人牵去专门的地方饲养,怎么可能就放在东宫殿门附近?
苏荷何尝不知,只是她此刻胸中的情绪需要宣泄,一个人待在原地,会让她逐渐崩溃,愈发地胡思乱想,她必须要动起来。
乐桃只能吩咐马夫,行至东宫附近。
到了东宫后,苏荷出来眺望,并没有见到一丝一毫关于夫君的身影,就算是空凌,也不曾见到。
从东宫不远处往回走,行至都城最繁华的街口,望着人来人往,她只觉得满眼陌生。
她想找到夫君,却不知从何找起。
这几日的沈泽都是踏着月色归府,却从未主动问他去了何处,见了何人,忙的又是何事。
她总觉得,他是今科状元,当朝新贵,她是寻常妇人,那些朝堂事,官场计,本就不是她该掺和进去的。
她想的,自始自终都是做夫君的后盾,却忽略了,家世不好的自己,才是最需要一个后盾的人。
今日乐桃的话,也确实让她感受到了危机,以至于她迫切地想要听到一个关于夫君的承诺。
日头渐渐落下,天色越来越暗。
她就在这涌动的人群中,像个迷路的孩子。
直到乐桃提议,“夫人,我们还是回去等爷归家吧。”
苏荷点头答应,委屈却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等到了宅院,下了马车的一瞬间,看到沈泽立在门口的身影。
她鼻尖一酸,快步走向前,将头埋在沈泽的胸前。
沈泽被她突如其来的怀抱撞了个踉跄,没察觉她的情绪,还笑着说:“听下人说你与林小姐出去游玩了,我正准备来接你,你就回来了。”
苏荷没有抬头,熟悉的温柔和体温,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了一声哽咽:“夫君……今日……你去了哪里?”
话落,承载了一下午的不安,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沈泽这才发现苏荷的不对劲,他连忙捧起她的脸,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成这样?”
沈泽用大手在她的脸上摩擦,苏荷本有千言万语的委屈要说,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