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姐早日安定下来,宋盈的事自然也不远了,这样可不就是一件事嘛。
苏荷想到这里,高兴得拍手掌,感叹自己的思想好像越来越活跃了,同时也带着几分狡诈。
苏荷就带着从都城买来的礼物去了舅舅家。
舅母范惠早就听说了苏荷归来的消息,她笑着迎上来。
“早听你公爹说你回来了,只是身子不适在家休养,我都不好来打搅你。”
“怎么今日出来了?身子骨可好些了?”
范惠的问候一句接着一句,从言语中不难判断出,公爹和舅舅这一对忘年交十分合拍,她才刚来,舅母都能这般清楚自己的状态。
苏荷连忙应着,还不忘招呼下人将礼物抬过去:“我好多了,这不就想着出来见一见舅舅和舅母,还有我的三个哥哥。”
范惠瞧这大包小包的礼物,打心底儿都高兴,面上却皱着眉:“哎哟,我的荷丫头喂,你来瞧我我都乐意极了,还带什么礼物哟,真是破费了。”
苏荷揽着范惠进门,“都是都城带来的,也不是什么很贵的,咱们榆临没有,给您添个新鲜。舅母可别跟我客气,不然拿我当外人了不是?”
范惠接连应着‘好!好!’
她眉眼舒展,这好个侄女儿,也是让自己捡着了,真是祝家祖坟冒了青烟。
自己发达了还帮扶娘舅家,现在一家人都在都城做工的做工,连老头子都当上了小老板,日子算是彻底脱贫了。
范惠对苏荷心中的感激之情更甚。
她俩进了屋,苏荷四下瞧了一眼,“怎么不见小玲儿?”
范惠笑着道:“还不是你那好友赵娘子,多亏她,托人找了关系,找了一家女子私塾,小玲儿去上学去了,最近天天回来说学堂的夫子教了好多字。”
苏荷眼睛一亮:“我都没想到这出,还是云舒姐思虑周全。”
提及这里,范惠的眼底又涌现一丝失落:“对啊,多好的姑娘,要是我家的儿媳,我得好好捧着。”
苏荷眼眸微眯,不经意间询问:“那赵家不是在聘夫吗?你让大表哥去呗,正好我云舒姐多喜欢玲儿,都不会出现后娘对娃不好的情况。”
范惠敲了敲苏荷的脑门儿,“你以为我没提过啊。”
“你大哥说,赵娘子乃金枝玉叶,他配不上人家,他要是提亲,指不定会被赵老爷拿扫把赶出来。”
苏荷反驳道:“大表哥都没去,怎么就不知道不行,万一呢。”
范惠耷拉着脸:“什么万一啊,你大哥的顾虑也没错的,人家赵娘子,跟我们,那都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苏荷心里有了数,原来是一家人都卡在门当户对上面了。
苏荷想了想,“舅母,我有一件事跟你说。”
范惠侧耳倾听,随后眼中全是难以遮掩的雀跃,“你说真的?”
“侄女儿还能骗你不成,现在就是要确定一下大表哥的心意了。”
范惠摆摆手,“不用确认,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吗?你大表哥就是心悦赵娘子,你瞧他殷勤的样儿,每天把粮行的事情处理完了,人就钻到了‘蟾宫折桂’的附近帮忙。”
苏荷捂嘴偷笑:“光是确认还不行,还得让大表哥自己亲口承认啊,总不能让云舒姐一个女子开口啊。”
范惠忙不迭地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得推一把你的榆木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