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府出来的时候,苏荷都懵了。
沈家的老太太,沈杨氏,竟然是个藏匿许久的大款。
莫说是苏荷手中的主股,主次股全都接下也是可以的。
苏荷在得知的一瞬间都反应不过来,与秦嬷嬷去交接官府文书时,她只见到署名是姓杨,那个名字,是她从未在任何人口中听到的名字。
怪不得沈家落败后能退居榆临当世家,明明就只有二伯一人入朝为官,却能在榆临有个这么大的宅邸。
说不定都是沈杨氏在背后操纵。
可,既然是如此,她又为何要隐匿呢,之前明明就听婆母说当时托举二伯为官如何困难,又说大伯行商众人筹集底金。
当年沈府有多窘迫,府中的叔伯婶娘,以及公爹婆母,口中言辞都如出一辙,谁知老太太却能稳住多年,一声不吭。
祖母,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听闻现在的四叔和五叔两个日子并不好过,都不见她出来帮扶两下。
仿佛沈家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苏荷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
今日走的这一遭,苏荷还是选择了退股为次,只是她与沈杨氏之间有个约定,不能与任何人说起她接下股的事情。
她在外兜转了许久都没回去,毕竟这么多产业家里人都是知道的,得想个法子圆谎此事。
至于祖母那里,虽然好奇,也不想去考究别人不愿意的事。
手里有钱,苏荷底气都足了不少,当下就把女子医馆的事情筹备起来。
选址、招医女、签药童,几乎是同一时间在进行。
姜秋月对于儿媳的做法虽然十分不解,但也在全力支持。
苏荷说一千遍道一万遍都不如实践来得说服力强。
短短几日,苏荷的医馆已经初见雏形。
她领着姜秋月到了还未开业医馆内去体验。
“我记得去年你打叶子牌坐久了老是腰疼,今儿就带您去体验一下,艾灸。”
姜秋月不语,只是一味顺从。
在体验的过程中,她也逐渐明白了儿媳妇的想法。
“哎哟,原来腰疼还能这样治,怪不得你要组建一个女子医馆呢,不宽衣解带,这可没办法治啊。”
苏荷点头:“还有许多好处呢,婆母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姜秋月欣喜不已,“还是我儿媳能干。”
说完,她担心道:“你也别全身心扑在做事上,前儿你才把糕点铺弄完善,这又顾着医馆,好好歇几天。”
苏荷拍了拍她的手:“婆母放心,我心中有数的。”
她话落,沈家那边传来了人。
绿禾急急忙忙地跑来。
她虽着急,但三言两语将事情讲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