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药庐探险·玄风露形(1 / 2)

午后的青阳宗群山叠翠,灵韵缭绕,主峰之上殿宇巍峨,仙气氤氲,往来弟子皆身着月白道袍,神色肃穆,一派大宗气象。几人随苏清月绕至宗门西侧后山,越往深处走,灵韵愈发稀薄,草木也渐渐枯黄,远远便见一座破败的木制药庐隐在枯林之中,庐顶杂草丛生,门窗歪斜,门楣上的“静心庐”牌匾早已斑驳褪色,透着一股荒芜死寂之气,与周遭的灵秀景致格格不入。

“便是此处了。”苏清月停在枯林边缘,神色略带紧张,“往日里后山极少有弟子来,这静心庐更是常年紧闭,传闻里面闹鬼,连巡山弟子都不敢靠近。想来玄风长老便是借着这传闻,掩人耳目打理据点。”

顾自飞抬手布下一道隐匿阵法,将几人气息尽数遮掩,沉声道:“清月姑娘在此等候,若见势不妙便即刻离去,不必管我们。”苏清月虽有担忧,却也知晓自己修为低微帮不上忙,只得点头应下,退至远处隐蔽处等候。

三人两兽悄然潜入枯林,越靠近静心庐,阴邪之气便愈发浓郁,地面上的落叶都透着淡淡的黑纹,显然是常年被黑气侵蚀所致。青漪从洛悦溪腰间跃出,化作一道小巧的灵光,绕着药庐飞速盘旋一周,回来时脆声道:“悦溪,庐内有三道阴邪气息,两道化神初期,一道化神中期,还有好多被困的神魂,在庐底的地窖里。”

云团也探出小脑袋,七彩灵芙微微闪烁,皱眉道:“好浓的噬魂气,比墨渊的还要杂,里面还有好多残缺的神魂碎片,好可怜。”

顾自飞眸色一沉,金土灵光凝于指尖,轻轻一点便破开了药庐的禁制——那禁制看似简陋,实则暗藏噬魂纹路,寻常修士触碰便会被吸走神魂,好在他早有防备,以梦魂本源灵光裹住指尖,轻易便将其化解。

推开门,一股腐朽之气夹杂着浓烈的阴邪黑气扑面而来,庐内陈设简陋,只有几张破旧的木桌与药鼎,药鼎之中还残留着黑色的药渣,散发着刺鼻的腥气,显然是炼制噬魂邪器的余料。莫紫凝指尖生机灵光一点,翠绿灵光化作飞絮,将药鼎中的药渣尽数包裹净化,药渣瞬间化作飞灰,空气中的腥气才淡了几分。

“地窖在那边。”洛悦溪冰水文韵顺着地面蔓延,很快便找到了藏在墙角的暗门,暗门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噬魂纹,黑气便是从门内源源不断地溢出。顾自飞抬手祭出五行灵晶,五色灵光护住几人周身,率先推门而入,阶梯陡峭湿滑,一路往下,阴邪之气愈发浓郁,地窖之中隐约传来神魂的悲鸣之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地窖宽敞,四壁都刻着噬魂阵法,无数淡蓝色的神魂被阵法困住,在黑气中苦苦挣扎,神魂碎片不断从他们身上剥落,被阵法引至中央的一口黑玉棺中。黑玉棺旁,三名黑袍修士正盘膝而坐,催动阵法炼化神魂,见几人闯入,立刻起身戒备,为首者是一名面容阴鸷的老者,身着青阳宗长老服饰,袖口处却藏着淡淡的噬魂纹,正是玄风长老。

“倒是有胆子,竟敢闯我静心庐的地窖。”玄风长老冷笑一声,周身化神中期的黑气暴涨,与另外两名黑袍修士形成合围之势,“看来灵讯阁的那三个废物,没能留住你们。不过也好,省得老夫费心去找,今日便将你们的神魂一并炼化,献给殿主,定能立下大功!”

“献你个头!”云团怒喝一声,头顶七彩灵芙绽放耀眼光辉,一道净化灵光直扑噬魂阵法,灵光所过之处,困住神魂的黑气瞬间消融,几名被困的神魂得以挣脱,朝着地窖出口飞去。玄风长老见状大怒,抬手拍出一道黑芒,直逼云团:“不知死活的畜生!”

洛悦溪早有防备,冰水文韵瞬间凝成冰盾,挡住黑芒,冰盾上的水纹符文滋滋作响,将黑芒中的阴邪之气尽数冻结:“玄风,你身为青阳宗长老,不思守护宗门,反倒勾结噬魂殿残害修士,就不怕天衍宗追责,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

“天衍宗?”玄风长老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那群眼高于顶的蠢货,早已被殿主安插的人渗透,再过不久,整个天衍宗都将归属于噬魂殿,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青阳宗!等殿主集齐五处灵源,打开域外通道,我辈邪修便能一统修仙界,届时我便是开国功臣,岂会在意这些凡俗规矩!”

莫紫凝闻言,心中一凛,没想到噬魂殿竟已渗透至天衍宗,看来此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棘手。她不再多言,指尖生机灵光暴涨,无数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朝着三名黑袍修士缠去,藤蔓上裹着梦魂本源的灵光,专克阴邪黑气,一触到黑袍人的身体,便燃起翠绿的火焰。

“动手!”顾自飞一声令下,土火长鞭裹挟着五色灵光腾空而起,长鞭如灵蛇般舞动,直逼玄风长老。玄风长老不敢大意,祭出一柄黑色的噬魂幡,幡面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魂印记,幡动之时,无数魂爪从幡中飞出,朝着顾自飞扑来,魂爪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涟漪。

顾自飞早有应对之法,将本源玉符祭于半空,莹白的梦魂本源灵光洒落,魂爪一遇灵光便瞬间消散,噬魂幡也剧烈震颤起来,幡面的神魂印记不断剥落。“你的噬魂幡,在梦魂本源面前,不过是废柴一根!”顾自飞纵身跃起,金土灵光凝于鞭尖,一鞭狠狠抽在噬魂幡上,噬魂幡应声碎裂,玄风长老被震得口吐黑血,连连后退。

另一侧,洛悦溪与两名化神初期的黑袍修士缠斗正酣,冰水文韵化作漫天冰莲,冰莲落地便炸开,冰晶碎片裹着水纹符文,将黑袍人的黑气层层冰封;莫紫凝的生机藤蔓死死缠住两人,翠绿火焰不断灼烧其经脉,两人疲于应对,很快便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