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站起身，整理袖口：“那就120天。或者，我现在打电话给软银愿景基金，他们昨天刚问我有没有兴趣单独融资50亿美元。”
詹姆斯脸色一变。
艾米丽立刻按住他手臂。
艾米丽笑道：“……120天，成交。”
林宇重新坐下，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讨论一杯咖啡的价格。
“另外，路演安排在纽约、伦敦、新加坡。我不接受中东站，某些主权基金想用投资换技术授权，门都没有。”
詹姆斯苦笑道：“您连路演路线都要管？”
林宇说道：“管。因为这不是融资，是宣示主权。我要全世界知道，东方的星辰大海，不需要跪着仰望。”
他按下内线电话：“秦若雪，把最终版招股书发给他们。签字流程下午三点前走完。”
挂断后，他看向众人，语气缓和了些：“感谢各位的专业。但记住，金狮航天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是正在改写人类航天史的引擎。”
艾米丽收起文件，认真道：“林总，我收回之前年轻的评价。您不是年轻，是降维打击。”
林宇嘴角微扬道：“不，我只是清楚自己卖的是什么，不是股票，是未来。”
会议结束。
华尔街团队鱼贯而出，脚步比来时沉重许多。
林宇独自留在会议室，走到窗边。
阳光穿过玻璃，在他肩头镀上一层金边。
楼下整座城市奔流不息。
而他的征途，始终在星辰之间。
他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午饭都是随便对付的。
他转身对一直在身后的秦若雪说道：
“若雪，叫两份外卖吧。随便什么都行。”
“好的，林总。”
很快，丰盛的外卖被送了上来。
林宇和秦若雪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边俯瞰魔都璀璨夜景，一边吃着外卖。
秦若雪边吃饭边好奇地问道：“林总，您这几天人间蒸发到底去哪儿了？手机也打不通。我还以为您被哪个外星公主绑架了呢。”
林宇笑了笑说道：“去体验生活了。”
秦若雪不明所以：“体验生活？”
“嗯，你还记得我之前那个临时的生活助理黄一菲吗？”林宇问道。
秦若雪想了想回道：“记得。那个很可爱、有点冒失但是很善良的小姑娘。”
林宇接着说：“她离开公司后现在在一家奶茶店打工，我那几天就在给她打下手。”
秦若雪嘴巴张成O形，一脸不可思议：“您……堂堂金狮集团董事长去给人家当奶茶店服务员！？”
林宇反问道：“怎么？不行吗？对了，她很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奶茶店，但又不肯接受我的资助，有点头疼。”
秦若雪噗嗤一笑说道：“这还不简单？”
“哦？你有办法？”
“当然。您想啊，直接给钱，以那个小姑娘的性格肯定不会要。但如果她是自己凭运气得到的钱呢？那不就行了？”
“凭运气？”
“对啊！比如让她在商场抽个奖中个几十万头奖，或者买张彩票中个二等奖。方法多的是。对您来说，安排这种事不是轻而易举吗？”
林宇的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