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婴儿啼哭声从隔壁传来——是林洞天醒了。
美咲起身:“我去……”
“你坐着。”林宇拦住她,快步走进育婴室。
尿布台、湿巾、奶粉、奶瓶早已被保姆备好,但他坚持亲力亲为。
他笨拙地解开襁褓,刚换到一半,小家伙“噗”地喷出一泡黄水,溅到他衬衫上。
“哎呀!”他手忙脚乱,却没皱眉,反而笑着对儿子说:“小子,跟你爹当年一样,动静不小啊?”
莉娜倚在门框边,轻声道:“他像你,倔。”
喂完奶,林宇一手抱一个儿子回到咖啡区。
两个婴儿躺在软垫上,蹬着小腿,咿咿呀呀。
他坐回操作台,深吸一口气:“再来一次。”
这次,他屏息凝神,注水如丝,水流匀速画圈。
美咲在一旁轻声指导:“慢一点……对,就这样……再停十秒……”
三分钟后,一杯琥珀色手冲咖啡完成。
林宇小心翼翼端给美咲:“尝尝?”
她抿了一口,眼中泛起微光:“有果香,有回甘……林宇君,你学会了。”
“那当然!”他得意一笑,却见小天赐又哭了。
他立刻放下杯子,“我来!”
莉娜看着他熟练拍嗝、哄睡,忽然说:“以前在魔都,我从没见你干过家务活。”
“那时只想着征服星辰大海。”林宇低头整理儿子衣领,声音温柔,“现在才懂,最珍贵的宇宙,就在这方寸之间。”
午后,三人带着孩子在庭院散步。
林宇推着双人婴儿车,美咲与莉娜一左一右挽着他手臂。
“下周就要去纽约了?”美咲问道,声音很轻。
“嗯,敲钟仪式推迟了一周,华尔街那边快炸了。”林宇苦笑道。“但值得。”
“别担心我们。”莉娜仰头看他,“我们会把咖啡馆做成亚洲最好的手冲品牌,等你下次来,喝我们自己烘焙的豆子。”
“叫洞天咖啡吧。”美咲忽然提议道,“纪念那个山洞。”
林宇脚步一顿,握紧她们的手:“好。”
傍晚,保姆准备了怀石料理。
饭后,林宇主动收拾碗筷,却被莉娜抢过:“怎么能让你干这些粗活呢。”
“我是父亲,也是丈夫。”他认真道,“这些事,本该我做。”
夜深,孩子们睡了。
林宇坐在廊下看月,美咲端来两杯热牛奶。
“还在想纳斯达克的事?”她问道。
“在想你们。”他接过杯子说道,“这一周,是我这辈子最踏实的日子。”
美咲靠在他肩上:“我们不要你放弃事业,只愿你记得——无论飞得多高,这里永远有盏灯为你亮着。”
次日清晨,林宇早早起床,亲手为两个儿子做了辅食。
他蹲在婴儿床边,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歌。小洞天伸出小手,抓住他一根手指,咯咯直笑。
“臭小子,知道我是你爹了?”林宇眼眶微热。
莉娜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扰。
上午,三人又回到咖啡馆。
这次,林宇尝试拉花。
奶泡打得太粗,心形歪成一团。
“失败了。”他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