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贴着玻璃，惊叹道“你看！威尼斯人、凯撒宫、永利……好漂亮啊。”
林宇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栏杆上，将她半圈在怀里：“可它们加起来，也不及你好看。”
索菲娅转头看着林宇说道：“你今天话特别多。”
“平时太忙，没机会说。现在，只想把欠你的都补上。”
索菲娅问道：“欠我什么？”
“比如一次真正的约会。”
她怔住了。
林宇从未用过“约会”这个词。
在他们之间，从来只有工作、任务、掩护、周旋。
可此刻，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观景台上风大。
林宇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雪松香。
她攥紧衣角，没说话，但嘴角悄悄扬起。
下塔后，他们在街头闲逛。
一个杂耍艺人正在表演火焰吞吐，围观者惊呼连连。
索菲娅看得入神，林宇却趁机买了两杯热可可——他知道索菲娅从不在正式场合吃甜食，但私下最爱这个。
索菲娅接过杯子，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热可可？”
林宇笑道：“猜到的，你这种美国女孩都喜欢吃甜食。”
她低头啜了一口，甜意漫上心头。
路过一家赌场门口，几台老虎机闪烁诱人光芒。
索菲娅停下脚步，眼中闪过狡黠。
“敢不敢赌一把？”
“我造火箭都不怕，还怕赌博？”
林宇投币，拉杆。
屏幕滚动——樱桃、7、BAR。输了。
索菲娅笑道：“千亿富豪，第一把就输了？”
林宇撅起嘴：“让让你。”
索菲娅接过游戏币，投币，拉杆。
叮叮当当——三个金色7！机器哗啦啦吐出硬币，堆满托盘。
林宇挑眉道：“运气不错。”
索菲娅笑道：“不是运气，是我许了愿。”
林宇好奇问道：“许什么愿？”
索菲娅靠近他耳边，气息如羽：“许你今晚能坚持时间长一点。”
林宇瞳孔一缩，喉结滚动。
周围喧嚣瞬间远去，只剩她唇瓣开合的微响。
他们又玩了几把老虎机，输赢已不重要。
索菲娅靠在林宇肩上，林宇偶尔低头吻她发顶。
路人只当是热恋情侣，无人知晓他们刚从华尔街的血雨腥风中走出，也无人明白这一夜的温柔有多奢侈。
索菲娅忽然停下，问道：“林，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哪样？”
“像普通人一样，散步、看喷泉、输钱、接吻……不用想明天的股价，不用防备空头，不用演戏。”
林宇沉默片刻，握紧她的手：“只要你想，我们就一直这样。”
索菲娅眼眶微热，将脸埋进他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