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守于门前低语,句句牵念三月姑娘安危,方知其心深藏温煦,重情至此。”
“想必于他而言,三月姑娘登车之时,心中必是暖意盈怀,欢喜难掩矣罢。”
儒者缓缓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丹恒垂首低语的侧影上,眼底满是意外。
先前见丹恒待人接物始终神色淡然,星最初犹豫是否登车时,还带着几分疏离,当时本以为他个心性冷硬、不重俗情之人。
如今却没想到丹恒竟会有过守在门前细细念叨安危,这般柔肠,倒是全然出乎人的意料了。
…………
[三月七又一次被传送回原点,符玄这时面露思忖,猜测道:“干扰你的人始终在阻挠你前进……也许「后退」才能找到你的过去。”]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我完全明白了,只要和干扰者反着来,就能找到出路。”听到符玄话的三月七想起先前耳畔信使对自己说的话,眼中划过一抹明悟,“真不愧是我。”]
[符玄点点头,“在你打开这扇门的同时,穷观阵也会开始对你的过去进行演算。”]
[“准备好了的话,就开始吧。”]
[已然准备好的三月七深呼口气,伸手推开身后的一扇门。]
[在推开门的瞬间,三月七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尴尬,“呃……这怎么是我的房间呀……我都还没来得及收拾,让你看笑话了……”]
“哦?此乃三月姑娘的闺房?”
廊下立着的锦衣公子闻声,手中折扇猛地一顿,眼底瞬间亮起光来,连带着语气都添了几分急切。
望着天幕中三月七的房间,面上难掩好奇:“寻常女儿家的住处,素来是雅致精巧的,不知三月姑娘房中可有书卷笔墨,或是寻常梳妆之物?”
“今日倒要借这机会,瞧瞧三月姑娘日常居所是何等模样。”
闻言,身旁仆从低声提醒:“公子,贸然窥探闺房似有不妥……”
公子却摆了摆手,眼中兴致更浓:“不妨不妨!三月姑娘既已开口,便是无意避讳,再说咱们只是瞧上一眼,看看屋内景致,也算不得唐突。”
“何况以三月姑娘性子,其居所想必也藏着几分与众不同的意趣。”
见状,仆从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与此同时,各地观望的人们也多有与这锦衣公子相似的心思。
虽然在一些人看来窥探女子闺房多有不妥,但架不住心底的好奇愈发浓烈。
这般机缘罕见,且看一眼屋内陈设,也算不得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