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骤然切换,来到一处光线昏暗、仿佛某种巢穴或废弃工坊的所在。]
[数个身形魁梧、轮廓似狼人般的漆黑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像,在阴影中一动不动,唯有无数双猩红的光点死死锁定着从入口处缓步走来的身影。]
[来者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脚下地面便蔓延开一片晶莹的冰霜,刺骨的寒气随之弥漫,与巢穴中的阴森混为一体。]
[忽然,那群黑色身影最中间、最为高大的一个,猛地睁开了它那对如同浸血般的眸子,目光穿透黑暗,落在步步逼近的镜流身上。它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赞叹与贪婪:]
[“啊……这些丹腑……便是长生主的馈赠,在你们体内所播撒……实在可惜……”]
[它的声音仿佛摩擦着砂石,令人不寒而栗。随即,它缓缓站起身,披在身上的破旧披风滑落部分,露出
[“但也就是用你们的身躯……才能驱动起这千足之舟与玄甲!”]
[话音未落,它背部肌肉猛然贲张,数根尖锐的骨刺“噗嗤”一声刺破皮肉,狰狞地伸展出来,整个身躯在瞬间膨胀了一圈,散发出更加危险暴戾的气息!]
[面对这可怖的异变,镜流神色不变。]
[她手腕一翻,那柄缠绕着凛冽寒气的长剑已然出鞘,剑尖斜指地面,赤红的眼眸如同冰封的血玉,冷冷地凝视着那蜕变完成的步离人首领,无喜无悲,唯有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老夫想起来了记得……此乃彦卿公子曾所阅一话本之章回。
瞧着天幕中展现的画面,太傅捋须的手微微一顿,低声沉吟。
旁席的官员颔首:正是。卷宗载此獠阵斩三万,剖取仙舟人丹腩炼制玄甲,确是仙舟大敌。
他望着天幕中狰狞狼首,呢喃道:隔世重现,只觉其凶煞之气迫人。
太傅闻言轻笑一声:再凶煞又如何?最终不还是被镜流所擒?
镇军将军闻言抚掌而笑,太傅此言极是。
任它骨刺狰然、邪异,到底难敌镜流一剑之威。彼时被擒后,多半会关押于幽囚狱中,到那时哪还有半分凶焰?
几位文臣闻言舒展了眉头,兵部尚书在旁接口:确是如此。今观此景,倒似重温旧卷——早知结局,反觉这妖物张牙舞爪,平添几分滑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