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情绪愈演愈烈——现如今人人都担心「金人巷就要没了」。商会必须做出点什么,至少要为本地商户再争取到一些利益。”]
[听完明曦的介绍,星对金人巷的境地有了更深的认知。]
[接着,明曦便代表商会向几人发出邀请,希望她们能作为「商业顾问」,参与到拯救金人巷的计划中。]
[对此,素裳明确表示希望星能加入,不止是她也不想大庭广众之下学狗叫,而且她是真的想帮金人巷一把。]
[她的老家曜青仙舟就和公司有更密切的往来,据说最初公司也只是投资了互市,但时间久了,曜青的年轻一辈就开始喜欢公司娱乐部门生产的幻戏和玩具;穿上了剪裁贴身、设计时髦的公司服饰,都快分不清他们是仙舟人还是公司职员了。]
嬴政目光如炬,紧锁天幕。当听到素裳提及曜青仙舟年轻一辈渐染公司习气,衣着娱乐皆趋同,以至难辨仙舟人与公司职员时,他扶在膝上的手掌骤然收紧。
“分不清……是仙舟人,还是公司职员?” 他低声重复,这句话,照见了另一种更隐蔽、却也或许更庞大的力量——那名为“公司”的势力,不仅在谋夺码头、逼压商会,更能在无声无息间,改易人心,混淆族裔!
“好手段……” 嬴政双眸划过一抹明悟,呢喃自语:“不止兵戈,不止商贾,更以幻戏、玩具、服饰……这些看似无害之物,潜移默化,使彼之少年,慕我之风俗,忘其根本。”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与他“书同文,车同轨”以凝聚六国遗民的政策,何其相似!却又更加绵软无形,如春雨渗土。
“朕灭六国,铸金人,徙豪强,欲使天下车同轨、书同文,法令一统,皆为秦民。” 他对着虚空,似在质问,又似在自省,“然六国遗老,心念故国者众。”
“若有此法,不以刀兵催迫,而以齐纨鲁缟、赵瑟秦箫诱之,使燕赵少年习秦语、慕秦衣、乐秦声……十年,二十年后,谁复记忆燕赵?”
天幕上,金人巷的危机是眼前的烽火;而曜青仙舟的隐忧,则是远处的潮汐。
嬴政从中看到的,不仅仅是仙舟与公司的争斗,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对族群认同的侵蚀与重塑之力。
这力量,让他忌惮,也让他深思。
或许,在收缴天下兵器、推行秦法之外,也需在“衣冠”、“礼乐”、“娱玩”之上,有更深的谋划?
以此,或许能找到真正凝聚天下人心的“秦腔秦韵”。
…………
[素裳继续对星介绍着她家乡因公司而生的现状——不少人渴望在成人礼后去往公司的世界赚钱;洞天建筑也变得面目全非,优美的飞檐变得越来越少,琉璃瓦和息壤砖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纪念碑似的公司大楼拔地而起。]
[曜青的老一辈都感觉到曜青的改变,但却不知道这一切变化是奔向美好的未来,还是滑向短生种的滑坡,对此惶恐不安。]
[“……如果对手是功夫了得的恶人,我倒是能挺身而出过上几招。但是金人巷这事仅靠拳脚功夫也没法解决,我有劲却无处使。”]
[素裳说着,看着星恳切道:“我想帮助金人巷商会,想帮助他们守住金人巷,拜托你了!”]
[听完素裳的话,星下定决心,答应明曦成为金人巷的「商业顾问」。]
[明曦对此感到高兴,不过因为此事她还没跟会长说过,几人随后跟着前往会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