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因为明曦拜托素裳去说服尚滋味的燕翠师傅和码头合作一事有了进展,星前去帮助。]
[“这里这里!”]
[“哈,请客的人来啦!”]
[走到半路,星便看到路边素裳和白露正朝她挥着手。]
[走上前,星就听白露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己,“我听素裳讲了你们在金人巷做的事情,好厉害。”]
[说着,白露又一脸可惜地感叹自己不能在丹鼎司吃到尚滋味的小吃。]
某艘花船中的一处奢华酒楼雅间,几位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正凭栏宴饮,赏着湖光,亦不时瞥向天幕。
听到白露那带着遗憾的娇憨感叹,其中一位摇着泥金折扇、眉眼飞扬的纨绔子弟“噗嗤”一笑,用扇柄轻轻点了点身旁友人的肩膀。
“白露姑娘,太过天真烂漫。” 他呷了一口琥珀色的美酒,不以为然地笑道,“这有何难?既然丹鼎司的规矩严,不便外出,那便将尚滋味的厨子请到丹鼎司里头去,专为她开个小灶不就成了?”
“咱们在临安,若是馋了哪家酒楼的名菜,又不便亲往,不也常是使些银钱,将那掌勺的大师傅连同灶具食材一并请到府上来?仙舟莫非连这点便利都无?”
旁边一个略为老成的商贾子弟却摇了摇头,谨慎道:“仙家地界,恐与咱们这儿不同。那丹鼎司更是要紧所在,规矩森严,未必容许外人随意出入,更别说带外食厨子进去了。”
“况且白露姑娘身份尊贵,又是医士,饮食或许更有忌讳。”
先前那公子哥儿却浑不在意,扇子一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既是龙尊,些许特权总是有的。”
“就算不能带人进去,难道还不能让那高阿姨将小吃做得精细些,封装好了,遣个可靠人送进去?”
“再不然……嘿,她不是常‘外出看诊’么?诊到尚滋味门口,顺道吃上一碗,谁又能说什么?” 他越说越觉得这都不是事儿,只觉仙舟人有时未免太过拘泥。
“这话可就偏颇了。”
雅间角落,一直默不作声把玩着一枚青釉茶盏的青年忽然开口,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仙舟的规矩,从不是用来‘变通’的。”
“临安的宅邸是私域,银钱可通便利;但丹鼎司是仙舟的命脉之地,里头藏着的药材、丹方,动辄关乎仙舟千万人的寿元与安危。
“再者,白露姑娘是医士,更是心怀苍生的龙尊。她遗憾的从不是‘吃不到’,是怕丹鼎司里日夜操劳的同僚们,也难尝一口人间烟火的暖意。”
“真要为她一人开小灶,或是借着看诊的由头解馋,以她的性子,反倒会坐立难安。”
“你只当是银钱能解的俗事,却忘了仙舟人的‘规矩’里,藏着的是对众生的敬畏,对职责的坚守。”
摇折扇的公子哥儿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青年那通透沉静的目光看得语塞。
他悻悻地展开折扇,扇面上的流云纹在光影里晃了晃,终究只憋出一句:“依你之见,倒成了无解之局?”
青年没再应声,只是重新垂下眼,望着茶盏中沉浮的碧色茶沫,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那老成的商贾子弟见状,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纨绔公子的肩膀:“他说得在理。咱们以临安的心思揣度仙舟,本就落了下乘。”
“仙舟人守的不是死板,是底线;白露姑娘惜的不是口腹之欲,是共情。这其间的分寸,咱们这些局外人,终究是不懂的。”
纨绔公子捏着折扇的指节微微泛白,望着天幕上星正笑着和白露交谈的画面,又瞥了眼身旁青年那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猛地将折扇往桌案上一放,烦躁地灌了一大口酒。
酒液入喉,辛辣感冲散了先前的轻佻,却也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那些想当然的“便利”,在仙舟的风骨与白露的澄澈面前,终究是显得太过俗套了。
…………
[交谈间,素裳告诉星燕翠师傅原本是会长派,现在听了明曦的计划后打算和码头合作,到时候不止有了尚滋味的外卖,这也是宣传金人巷的机会。]
[“所以我提出建议,让金人巷商会与尚滋味联动,只要购买尚滋味的食盒,就可以随即获得白露大人的绘影图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