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对一个安保,自然轻松拿下,但紧接着,一个让星惊讶的粉色身影快步赶来,“不得造次!这位星小姐我认得,她是青总发迹前认识的朋友。”]
[藿藿失声惊呼道:“又一个太卜大人?”]
[“……”]
[符玄顿时沉默下来,显然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星宽慰道:“太卜大人,这只是幻象。”]
[另一个符玄闻言,摇头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卜了,请不要再这样叫我了。”]
[“我只是罗浮帝玉集团旗下的一名普普通通打杂小职员罢了,以自己微不足道的眼界为青雀大人预测股票指数。”]
[“……”]
[星看着符玄强忍怒气的神色,适当沉默。]
[符玄忽然冷笑一声,“看来本座对她日常的教诲,她全然没有感觉,反而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星不知该说什么好,看向另一个符玄,“青总对你做了什么...”]
[另一个符玄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青、青总给的实在太多了!”]
[符玄顿时大怒,“呸呸!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
“……”
汴梁城内,最大的勾栏瓦舍中,此时正是晚市最热闹的时辰。
台下酒客、商贾、闲汉云集,人声鼎沸。天幕悬于高处,许多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斜眼瞅着,当作奇景助兴。
先前幻境安保嘲讽符玄,已引得楼内一片低呼与窃窃私语。
待看到那“另一个符玄”粉衫款步而出,自称“打杂小职员”,还为“青总”预测股票指数时,整个丰乐楼先是诡异地静了一瞬。
随即——
“噗——!”
“哈哈哈哈哈哈——!!”
爆笑声如同炸开的锅,从各个角落喷涌而出,几乎掀翻了屋顶。
一个正举杯欲饮的商贾,一口酒全喷在了对面同伴的脸上,自己也呛得连连咳嗽。
旁边一桌几个看似文士的年轻人,此刻也全然不顾形象,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迸了出来。
“打、打杂小职员……预测股票指数……哈哈哈哈!”一个戴着幞头的行商抹着笑出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这青雀姑娘……梦里是真敢想啊!把顶头上司弄成自己手下……还‘给的实在太多了’!”
“符玄大人听到这话,怕不是肺都要气炸了!”
“……”
楼内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女眷所在的雅阁帘后,也传来阵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和惊叹。
“这岁阳勾出的梦,也太毒了!杀人诛心不过如此!”一个酒客笑了片刻,待笑意减退,摇头感叹:“白日青雀被符太卜管着,梦里可算翻身做了主人,还把太卜大人拿捏得死死的……连‘给的太多’这种理由都想出来了,妙啊!妙啊!”
酒楼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先前对青雀的些许同情,此刻全被这荒谬绝伦的梦境场面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欢乐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