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奇物也在下落不明的奇物清单里,此时将银狼进入过此处联系在一起,伦纳德便猜到对方除了完成星核猎手的任务外,还怀着自己的个人目的便合理了许多。]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又沉思片刻,伦纳德脑中闪过一缕灵光,仿佛破解一桩迷案,激动地大声喊道:“星核猎手的行动,不过是她的障眼法!”]
[星看着面色因激动而显得红润的伦纳德,面露古怪,“感觉本末倒置了吧。”]
[伦纳德摇摇头,“从结果上来看,这群家伙根本没有带走星核。”]
[“她之所以那么关心奇物收藏目录,任务完成后依然逗留空间站,是因为这才是她的目标!”]
[“这样星核猎手的行动,反而会成为我们追查时的烟雾弹。”自认推测出了真相,伦纳德语带敬意,“厉害啊,不愧是朋克洛德的家伙。”]
“……”
听着伦纳德的推论,诸葛亮手中原本轻轻摇动的羽扇,倏然停在了半空。
他微微侧首,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凝视天幕中伦纳德因激动而发红的脸,又缓缓转向那画风俏皮的涂鸦。
静默持续了数息。
“……”
诸葛亮终是缓缓将羽扇放下,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眼中带着一种深切的、近乎无奈的无语。
“星核猎手……”他低声自语,似是面对差生的不争般,叹息道,“其名既冠‘星核’,所为亦直指星核,更引动反物质军团,搅得空间站天翻地覆。”
“卡芙卡与银狼联手,其势其能,观之骇俗。艾利欧之剧本,所图者大……焉能为此区区‘游戏卡带’而兴师动众,甘冒奇险?”
“纵使此卡带名为‘朋克洛德精神’,于银狼或有特殊意义,然以其‘编辑现实’之通天手段,若真欲得之,何须如此周折?”
“潜行匿迹,暗中取走,岂不更易?何必故意留下重重涂鸦,似挑战,似游戏,唯恐人不知其曾至?更何必与夺取星核这惊天动地之举并行?”
诸葛亮复又拿起羽扇,却未摇动,只是轻轻抵着下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淡淡的荒谬感:“伦纳德此人,精于技而略疏于谋。见涂鸦指向卡带失窃,便以为得窥全豹,却未思量,银狼此举,或仍是‘游戏’之一环。”
“其‘朋克洛德精神’者,重交锋,重乐趣。盗取卡带或为真,然绝非其根本目的,至多……是顺手为之,或为这‘游戏’增添一抹个人趣味之彩头。”
“将星核猎手惊天谋划视为盗卡之‘障眼法’,实是……”
他顿了顿,似在寻找一个贴切的词,最终缓缓吐出:“本末倒置,买椟还珠。”
在诸葛亮看来,银狼留涂鸦、盗卡带,更像是一种符合其“游戏人生”理念的、带有强烈个人风格的“签名”或“余兴”。
其核心,仍在星核,在艾利欧的剧本,在“星”这个关键棋子身上。
伦纳德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因发现小偷小摸的痕迹而欢欣鼓舞,却忽略了真正横亘于眼前的、关乎宇宙格局的庞然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