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的形象,在他们心中愈发丰满、亲切起来,甚至引得许多诗词大家起了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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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见星吃下糕点,阮·梅继续道:“下次可以多为你渍一点。去探望斯蒂芬·劳艾德的时候,我总会带些草莓糕,不然他不会露面。”]
[说着,阮·梅自顾自地说起糕点所用材料,并称烘培与烹饪,和培育宇宙同理,火候要掌握,心思要缜密,遇到任何状况都不能慌乱。]
[“可惜,空间站的人还是多了些,嘈杂的声音和点心不够般配。”看着四周的科员与耳中传来的种种声音,阮·梅有些可惜地摇摇头,接着目光落在星身上,“那么……星,你还记得我的「研究」吗?”]
[记得阮·梅研究似乎是和生物有关的星闻言,正要开口回答,但话到嘴边,却成了另一模样,“不记得了,我只喜欢研究马桶的小故事。”]
[听到这个回答,阮·梅微不可察地露出一抹笑意。]
“噗——!”
正与萧何、张良等人饮宴闲谈,天幕中阮·梅与星的对话本是风雅恬淡的刘邦,忽闻星脱口而出“不记得了,我只喜欢研究马桶的小故事”——
一口刚入喉的温酒全喷了出来,淋湿了身前案几一片。
瞪大着眼睛,喉咙被呛得咳嗽不止。
下方的萧何也是一脸愕然,完全没想到星会这么回答。
虽然他记得,星姑娘帮助空间站科员时,遇到过类似恭器,坐上去可瞬息传送至别处的马桶。
但也应该称不上喜爱,甚至达不到对贝洛伯格那些垃圾桶的热衷程度……
张良目光微凝,注视着天幕中星那明显愣住、自己也难以置信的表情,又回溯阮·梅之前指尖轻触星脖颈、以及分享糕点的举动,缓缓放下手中玉箸,沉声道:“陛下,萧相,此事恐非星姑娘本意。”
见缓过气来的刘邦看了过来,张良凝着眉头继续思索着道:“观其答话前后神情骤变,言辞荒诞突兀。”
“且阮·梅小姐问的是其‘研究’,星姑娘纵使不记得,亦不当以此等戏言搪塞,更遑论‘喜欢’。”
他顿了顿,眼中锐光一闪:“阮·梅小姐方才言,‘通过触碰打开知觉,让关于生命的细节涌入脑海’……又邀星姑娘共享其亲手所携糕点。”
“此二者,一为肢体接触感知,一为饮食摄入。若阮·梅小姐真于生命结构、意识层面有超凡造诣,其触碰与所制糕点,是否……暗藏玄机?能于不经意间,影响甚至暂时扭曲他人心智表达?”
刘邦一听,咂摸着嘴:“子房所言之意……那阮·梅糕点中下了药?或是摸那一下做了手脚?”
刘邦面露疑惑,既觉匪夷所思,又隐隐觉得张良所言不无道理,“可……可她所图为何?就为了听星说句浑话?”
“若这是天才人物的癖好,也忒古怪了些!”
张良轻轻摇头,对于阮·梅的具体目的,他也不清楚。
不过殿内几人再看向天幕中阮·梅那微不可察的笑意,以及星茫然困惑的神情,心中已无半分之前的旖旎遐思,只剩下一片凛然与深深的好奇。
危险果然无处不在,防不胜防,连分享一块甜点,都可能是一场精心设计、却又自然而然到令人无从察觉的“实验”。
刘邦咂咂嘴,忽然觉得手里的酒,也没那么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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