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的确有了灵感,便在空间站中进行了生命培育,创造了一种在预想中会是一种生来就是天才的全新生命,甚至打算以天才俱乐部#8拉姆为它们命名。]
[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那些造物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却和天才全然无关。]
[而且她的放养教育也起了反效果,前几天在一次泄露中,几只崭新培育的「小生命」逃了出来,流窜在空间站中。]
[阮·梅并不想让黑塔或艾丝妲介入,便想让星帮忙回收。]
“可疑,太可疑了……”朱棣听着阮·梅的话,心中思索,呢喃道,“她既借住黑塔空间站,培育那所谓‘全新生命’出了岔子,造物逃窜,此乃空间站安危之事,理应立即告知主人家黑塔与站长艾丝妲,协力处置方是正理。”
“可她为何偏要隐瞒!”
“陛下所言极是。”姚广孝轻轻点头,眼中划过一抹精光,“刻意隐瞒,必然所持不可告人之隐衷。”
姚广孝沉思片刻,目光锐利,“或许她这‘生命培育’之法,本身便触及某种禁忌,或与黑塔理念相左,怕黑塔知晓后不容?”
“又或许……那逃窜的‘小生命’危害之大,远超她轻描淡写所述,她自知理亏,恐黑塔问责?”
“……”
随着姚广孝的猜测说出,其他朝臣也低声议论起来。
同时,众人再看阮·梅那清冷侧影,只觉寒意森森。
“且看吧,”朱棣长叹一声,“看星姑娘如何在这等困境中周旋,更看那阮·梅所谓的‘研究’,究竟藏有何等秘密,竟要如此煞费苦心,连空间站之主都要隐瞒。”
众人颔首,目光紧锁天幕,心中沉甸甸的。
不止担忧星的处境,并且那份因“反吐真剂”而起的、对阮·梅人格的质疑与恐惧,已然深深植根,再难抹去。
先前那份对超然仙姿的向往,早已化为对莫测人心与危险禁术的深深戒惧。
…………
[对于阮·梅的请求,星点头应下。]
[根据阮·梅的指引,星去找了一名界种科的科员,想找个收容那些造物的地方。]
[那名科员并未明确告知,只是表示如果星要解决这事,去收容舱段一看便知。]
[当星来到收容舱段后,便发现许多科员们都聚集在一个小房间中,一些人表达着对阮·梅来到空间站后鸠占鹊巢行为的不满,一些阮·梅粉丝在思索着阮·梅的喜好……]
[通过和这些人的交谈,星也真的确认自己真的完全说不出任何与阮·梅相关的信息。]
[心中想说的话在开口时被扭曲成其他内容。]
[同样,在和科员们的交谈中,星得知一位阮·梅的头号追随者,被称作「芝士流心」的存在。]
[经过询问,得知觐见「芝士流心」的方法后,星遵循方法,将爱心涂鸦贴满阮梅曾路过的地方,成功将其召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