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说不定哪天,责任就会从天而降,落在你身上!”
听到这话,梁超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气向李新民道:“李局,您的意思是说,连谷副省长都保不下于洪学了吗?”
毕竟他只是县局的局长,很多事,他都没资格听,更没资格现场参与。
之前县委那边发生了什么,梁超是只字不知的。
但李新民却是现场见证人。
老实说,连李新民都没想到,事态的发展速度会这么快!
从刘国民赶到永安县至今,也才过了一天而已。
整个局势,就已经对于洪学极为不利了。
并且,县委和县府大院里,也是人人自危,气氛空前紧张。
这就是山雨欲来的征兆啊!
这个时候,梁超要是走错一步,就会成为这场博奕当中的牺牲品!
“于洪学有三宗罪啊!”
李新民神色严重的竖起了三根手指,声音低沉的说道。
“三宗罪?”
梁超面带几分诧异之色的打量着李新民,显然,是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怎么,我特地赶过来救你,连口水都不给喝吗?”
李新民轻轻敲击了两下桌面。
梁超急忙起身道:“哎呀,李局,您看我,光想着心事了,这就给您泡茶!”
说完,梁超急忙起身,把自己新买的碧螺春给李新民泡了一杯。
“我的茶不好,李局将就着喝吧!”
说着,梁超便将茶杯推到了李新民的近前。
李新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冲梁超道:“于洪学的第一宗罪,就是无度扩编,永安县都闹出全省的笑话来了!”
“三岁从民政局退休的,七岁当上副主任的,文盲都进了文化局,一个部门,好几百人,这是严重的违纪!”
梁超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于洪学这是在搞毛线呐?
真把永安县当成自己家后院了吗?
“第二宗罪,包庇干部犯罪,你以为公审,就是审曾广民和马战祥吗?”
李新民说到这,微微摇了摇头道:“他们身上的案子,一旦被公之于众,你说省里会不会关注呢?”
“怎么都是永安县的中层干部,如此无法无天?”
“他们的胆子又是从哪来的?”
“最后,会不会追到于洪学身上去?”
嘶嘶……
梁超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哪怕现在于洪学不会被立即免职,但事后,一定会追究他的!
并且,事后再追究他,那可就要查他老底了,还不如现在就被免职呐!
与其说是公审,不如说是一支射向于洪学的暗箭呐!
“第三宗罪,于洪学浪费了扶贫款,把本应该用于扶贫工作的专项资金,都拿去给县里的干部发福利了!”
“看似他拢拢了人心,但是,这件事,刘国民回到省里会不向乔书记汇报吗?乔书记会纵容他吗?”
“这些钱,可不只有省里的拨款,还有国家的拨款,乔书记也是要给国家一个交待的,这个锅,谁敢替他背?”
说到这,李新民才缓缓抬头,看向了梁超道:“现在,你明白你身处什么样的险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