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轻哼了一声,随手便关好了房门。
这时,里面的房门一开,夏风打着哈欠,披了一件外衣,走进客厅,冲邵阳道:“什么事啊?”
邵阳微笑道:“没事,有个姓姜的说要找你,我把他打发走了!”
夏风打着哈欠点了下头道:“那好,我回去睡了!”
说完,夏风便转身回了卧室。
邵阳也回到自己的单人床上,再次进入了梦乡。
直到第二天早上,夏风吃完了早饭,刚和邵阳一起下楼,便在门口遇上了姜洪生。
“夏县长,我能和您谈谈吗?”
姜洪生两眼泪汪汪的迈步上前,语气中满是乞求的问道。
夏风微笑着看向了姜洪生道:“姜书记,政法委的事,可不归我管呐,今天上午,我还有事,得陪同吕厂长,去看一下厂地,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说完,夏风便快步走坐进了车里,根本没给姜洪生说话的机会,便让邵阳发动车子,朝县委大院的方向赶了过去。
妈的!
姜洪生真是又急又气,又上火啊。
眼看着夏风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他急忙一路小跑,赶往了县委大院。
等他跑到夏风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但是,为了救儿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敲响了夏风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
夏风刚到办公室,正在泡茶呢,见姜洪生推门走进来,夏风微笑道:“姜书记,你这也太执着了吧?”
姜洪生心里暗骂,他不执行吗?
他儿子还在江宁市局呐!
“夏县长,我就几句话,说完了就走!”
姜洪生一脸乞求之色的说道。
夏风叹了口气道:“哎呀,姜书记,你这话说的,让我好生惭愧啊!”
“好像我不让你说话一样,大家都是同僚,不用这么客气,坐下慢慢说吧!”
姜洪生迈步来到夏风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按理说,夏风对面的椅子,是给向他汇报工作的人坐的。
接待姜洪生,应该是在沙发那边,并排而坐才是正常礼节。
但现在,他和姜洪生之间的心理地位,明显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夏县长,我……我想请您帮帮忙,我儿子昨天晚上,被江宁市局带走了,据说是因为猪肉没有防疫标识,您看能不能……”
没等姜洪生说完,夏风便急忙抬手打断道:“哎呀,姜书记,您也是老政法了,这可是犯法的啊!”
“再说,我早就不在江宁了,人走茶凉啊,别说办这么大的事了,就是一个小科员,都不会给我面子的!”
“就算我还在江宁,也不过是一个副处级的小干部,到哪救人都不灵!”
卧草!
姜洪生把拳头捏的咯咯直响!
在等夏风的这几个小时里,他已经向他姐夫了解清楚了,昨天晚上的行动,根本不是针对全市的!
所有被抓的,都是他们家亲戚!
多一个都没有!
这要不是夏风在暗中使坏,就真特么出鬼了,那么多部门联合,专门针对他们家的几个亲戚,这特么得有多大的瘾?
跟架大炮打蚊子也差不多了吧?
“夏县长,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江宁那边的情况,我已经让人问过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
姜洪生见夏风还在装老糊,只好向夏风摊牌的道:“晚上七点,江宁市局、江宁纪委、政法委联合要求,几部门协同办案!”
“夏县长,到了咱们这个级别,就没必要绕那么大的弯子了吧?四大核心部门,发起的连夜行动,就抓了我们家那几个人,这……”
“如果我有什么行为不当的地方,夏县长可以沟通嘛,实在没必要啊!”
夏风淡淡一笑,冲姜洪生道:“哎呀,姜书记,你一定是误会了,我算个屁啊,江宁能听我的?”
“市局局长那是兼任副市长的,我说话在人家那,跟放个屁也没什么差别了,更别说纪委和政法委了,我就是在江宁的时候,也没这人脉啊!”
“所以说,姜书记,您真哭错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