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洪涛看了一眼杨军,又看看邵阳,心里这个窝火啊。
今天可是他们家老爷子十六大寿,饭没吃着,吃了一个大嘴巴子,真是要多气就有多气。
可眼下,夏风和梁超在场,他也不敢发作。
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杨军像没事人一样,被带去了县局。
“钱秘书,我听人说,你们姓钱的,想打谁就打谁,还让人家爱哪告哪告去,怎么,你什么时候成了永安县的土皇帝了?”
夏风面色清冷,背着两手,冷声质问道。
这个……
钱秘书一扭头,看向了站在旁边的陈平之,眼底闪过了一抹恨意。
随后才冲夏风道:“夏县长,都是误会啊,我父亲今天在这办寿宴,被一个小崽子给冲撞了,于是我侄子就打了那个小崽子一下。”
“这么点小事,应该不至于上纲上线吧?”
“实在不行,我可以赔钱,您看这样可以吗?”
夏风冷笑了几声,打量着钱洪涛道:“钱秘书,可能是你还没从梦醒过来吧?”
“人家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怎么冲撞你家那个老不死了!”
“谁动的手,让他自己滚出来!”
“不然,今天晚上,你们全家都得在县公安局里过夜!”
话落,夏风转头看向了梁超。
梁超黑着一张脸,迈步来到钱洪涛的跟前,打量着钱洪涛道:“钱秘书,别存有侥幸心理了,你知道那位老爷子是谁吗?”
“按你的当官逻辑,连于书记来了,都得在人家面前跪着!”
“听说过农科院吆六三所吗?那位是吆六三所的副主任研究员,农科院院士,陈平之陈老先生!”
“你哪个侄子动的手,让他自己站出来,不然,夏县长说的都是轻的,你们全家在县公安局过完今夜,明天,我就得派人送你们全家进省厅!”
听到这话,钱洪涛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吆六三所,他不清楚,但是,后面那一长串副主任研究员,外加农科院院士,他是能明白其中份量的。
那是京城最受重视的部门之一啊!
卧草!
钱洪涛不禁暗骂钱勇,装逼也不分人啊!
“是他!”
来不及多想,钱洪涛急忙用手一指人群中,仍是一副有恃无恐的钱勇。
哪怕面对县公安局的局长,他也觉得,今天是老爷子的寿宴,钱洪涛无论如何都会保他的。
可是没成想,钱洪涛连反抗都没反抗一下,直接就把他给卖了。
“二叔,你……我……”
钱勇当场就傻了,他实在搞不懂,钱洪涛不是于洪学的秘书吗?
随便给于洪学打个电话,一个县长算个屁啊?
还不是于洪学一句话的事吗?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邵阳便迈步上前,用手一搂钱勇的脖子,另一只手指着钱勇,看向陈平之等人道:“陈老,是他吗?”
“哼,就是他!”
一个陈平之的学生,上前一步,咬牙切齿的指着钱勇道:“连五六岁的孩子他都打,他还是人吗!”
邵阳嘿嘿一笑道:“的确有点不是人了!”
“罗局,连陈老的学生都说了,就是他!”
说话间,邵阳搂着钱勇的胳膊一用力,将他的身子往前一推,同时,左腿微微抬起,较了一股暗劲,就朝钱勇的迎面骨上踢了过去。
钱勇的身子被邵阳一推,顿时就失去了重心,不由自主的踉跄着向前奔出了两步。
但是,他的右腿刚抬起来,正好就撞在了邵阳的脚上。
咔嚓!
两股寸劲,直接撞在了一起,钱勇哪经得住邵阳一脚啊?
迎面骨直接就折了!
“啊啊啊……”
钱勇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噗通一下就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