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鬼彻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
看见那一刀的轨迹，看见那一刀如何跨越时间，看见那一刀如何从三秒后的未来斩向三秒前的过去。
他发现了杨钦这一刀的秘密。
但他挡不住。
因为那一刀已经斩出。
已经命中。
匕首自山中鬼彻肩头划下，一路向下，直接从肋下穿出。
没有鲜血喷涌。
没有惨叫。
甚至连疼痛都没有，因为那一刀实在太快了，快到神经都来不及传递痛觉。
山中鬼彻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感受着肩头那道凉意。
得手的一瞬间，杨钦瞬间遁入相位空间。
他只是用来拉开距离。
五十米外，杨钦的身形从相位空间中踏出。
他的手上，已经握着那柄智慧手枪。
枪口对准山中鬼彻。
没有任何犹豫。
扳机扣下。
清空弹夹。
那一刻，山中鬼彻才感受到背后那道伤口的疼痛，在杨钦进入相位空间的瞬间，时间恢复了正常流速，而血液，这才从背后喷涌而出。
他闷哼一声，但来不及处理伤口。
因为那些子弹已经来了。
如果是一般的子弹，山中鬼彻根本躲都不用躲。
以他的空间法则造诣，完全可以在子弹命中前，在身前展开一道虫洞，将它们全部吞入异空间。
但在杨钦开枪之前，他就已经发现了...
那把枪之上，包裹着的是浓厚的空间之力。
而且是经过高度压缩之后的空间之力。
那些子弹的每一发，内部都压缩着一个微型空间奇点。
一旦命中目标，那个奇点就会瞬间展开，将目标所在的空间连同目标本身一起撕裂。
山中鬼彻已经不敢想，要是在这些子弹击中自己的一瞬间，上面附着的那些空间之力要是爆开...
自己这身板，能不能承受得住？
这不是防御强不强的问题了。
这可是空间在自己体内展开。
能挡得住都有鬼了。
就连他们几个之中防御力最强的井田龙宪，也不敢说这些子弹要是钻进身体里，他能挡下来。
而这些子弹能钻进去吗？
能不能破开井田龙宪的防御？
山中鬼彻是一点也不担心的。
空间的穿透力...
他自己都是玩空间的，他清楚得很。
没有任何物理防御能够阻挡空间的穿透。
没有任何能量护盾能够隔绝空间的撕裂。
只要被这些子弹命中，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
那压缩在子弹内部的空间奇点，就会在零点零零一秒内展开，将目标从存在层面抹除。
山中鬼彻来不及去处理背后的伤势了。
流点血死不了人。
但要被这玩意给命中的话...
那是绝壁会死人的。
他的双手疯狂结印，周身的空间法则如同沸腾的开水般涌动。
虫洞。
虫洞。
更多的虫洞。
他要在自己身边架起层层叠叠的时空虫洞。
虽然他做不到像杨钦那样将空间高度折叠压缩来防御来袭的攻击，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
将虫洞密密麻麻地围住自己。
在自己的四面八方，都展开密密麻麻的虫洞入口。
每一个虫洞，都连接着不同的异空间坐标。
任凭杨钦攻击如何强大，只要它碰不到自己这个目标，那都是没用的。
哪怕杨钦的攻击能够摧毁虫洞，那他也有时间可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