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杨钦！”
叶牧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中气十足，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咱俩不用泰坦，演武场练练去！”
他一边说一边往演武场的方向迈步，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颤。
“我倒要看看什么叫百分之二十的胜率！”他回头看了杨钦一眼，眼神里满是战意，“今天我非得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不成！”
杨钦往身后看了看。
密室的门还开着，里面传来混沌法则的波动，灰白色的光芒从门缝中透出来，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能感觉到顾梨悦的气息正在稳步攀升，就像潮水涨回海岸，不急不缓，但不可阻挡。
她应该很快就能醒来了。
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也许更久一些。
但不会太久。他感觉得到，她的意识已经苏醒，只是还需要时间让神魂和身体完成最后的同步。
他摇了摇头。
“算了。”
杨钦收回目光，看向叶牧，
“我还要在这等梨悦醒来，防备会有意外。”
他没有说的是，所谓的意外其实概率极低。
神格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顾梨悦的恢复过程比任何教科书上的案例都要顺利。
但他就是不想走开。
哪怕只是站在门口，哪怕只是隔着门感知她的气息，他也觉得安心。
“至于切磋的话，”
杨钦顿了顿，
“等到从龙国回来之后，到时候陪你怎么切磋都没问题。”
叶牧的脚步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看密室的方向，又看了看杨钦。
“顾梨悦还没醒啊？”
他的语气里的战意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关切，
“问题还没解决吗？”
杨钦摇了摇头。
“解决了。”
他说，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
“神魂上的时空能量侵蚀我都处理掉了，现在神魂也恢复了。不过...”
他苦笑了一下。
“她的神格把我踢出精神世界了。估计剩下的事情她想自己解决吧。”
他的目光落在密室门缝中透出的灰白色光芒上，语气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我能感觉到梨悦的意识已经苏醒了。”
叶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倒也说得通。”
他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想了想，
“混沌之力本就不弱于你的时空。要不是我现在只有毁灭法则，不然我也不至于被你个机制怪压制的这么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顾梨悦实力的认可。
混沌法则，时空法则，这两种力量在法则体系中属于同一层级的存在，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只有运用方式和熟练程度的区别。
不过，叶牧很快就换了一副表情。
他斜着眼睛看杨钦，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种表情就像是一个在街头巷尾混了多年的老油条在跟人讨价还价。
“不过，杨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