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织茵跟着他,担心不已:“琛儿,你去哪?外面这么晚了……”
薛深:“我要找个人,她对我很重要。”
宋织茵忧心道:“天亮了再找吧,最近基地不太平,听说不少年轻人无缘无故失踪了……”
“妈妈,你别担心,我能自保。”薛深没办法跟母亲解释太多,走出家门后,很快就消失不了。
宋织茵追不上他,只能去隔壁找江河商量。
江河把小薛深交给宋织茵,自己在棚户区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人。
他并不知道,此刻薛深已经潜入安全区,直奔卫生社,翻找出近一年的生育记录。
找到符合的信息后,他继而挨家挨户上门“拜访”。
虽说女大十八变,可那些孩子,他只看了一眼,就断定她们不是江瑜。
他从安全区找到棚户区,越找越灰心。
从最后一户人家里走出来后,他抬头看了眼漆黑无边的夜空:
“难道是还没有出生吗?或者没有在卫生社出生?”
突然间,一个中年男人蹒跚跑出自己的棚户,凄厉的喊声响彻大半棚户区:
“小峰!”
“救命!有人抢走了我的儿子!”
“救命啊!”
棚户区的人被声音惊醒,薛深听出男人的声音,他是陈峰的父亲,立刻转身,朝着声源处奔去。
等他跑到,那个地方已经围了一圈人。
薛深挤开人群,发现陈峰的父亲倒地不起,腹部被人开膛破肚,鲜血流淌一地。
他奄奄一息,口中仍然不断念着小峰。
“陈叔……”薛深连忙蹲下,一只手按住他的伤口,另一只手搀他起来:“我送你去卫生社。”
陈父看见了他的一头白发,黯淡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死灰复燃,迸发亮光:“我记得你……我家小峰救过你,那你救救他好不好……拐子半夜冲进我家把他抓走了!他们会把他卖到黑矿上做苦力……我求你了,把我家小峰救回来……”
薛深:“我会救他,我先送你去卫生社。”
然而,陈父只听见了前半句,就手臂重重下垂,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薛深低下头,看着陈父失去生机的脸庞,心跟着一沉。
原来陈峰是在今天变成了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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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已经第三次帮女人稳定失控,可女人的失控频率还在不断在加快,晶核能量似乎快要失效。
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逐渐变淡。
她仿佛正被这个世界慢慢抹去。
女人躺在病床上沉睡,腹部随着每一次呼吸轻缓起伏。
江瑜看着她的肚子,陷入某种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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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天堂。
好几个雇佣兵勾肩搭背从某个娱乐场合走出来,每个人身上带着酒气,气质像极了流氓地痞,路过的狗都会踹上两脚。
路人看见他们通通避之不及。
雷霍一条胳膊搭在一个年轻健壮的雇佣兵身上,醉醺醺的说道:“铁军,你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给我们队争光了!哪天我退休了,第六队的队长,我肯定推荐你当。”
张铁军皮笑肉不笑的说:“雷队你正值壮年,提什么退休,开玩笑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