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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急呼:快听王平劝(1 / 2)

南山的风,愈发凛冽刺骨,裹挟着山间的尘土与寒意,一遍遍冲刷着蜀汉大军的营寨。军旗在风中剧烈摇曳,发出阵阵呜咽,仿佛在呼应着营中潜藏的危机。

马谡违令扎营的隐患,已如毒藤般悄悄蔓延,缠绕着整个南山营寨。而王平的劝阻,如同暗夜中的警钟,一遍又一遍在营寨上空回荡,却始终唤不醒被虚妄自信裹挟的马谡。

每一声“将军三思”,都是王平拼尽全力的急呼;每一次苦苦劝谏,都是为了挽回两万将士的性命,为了守住街亭这一北伐要地。可这份赤诚与远见,却被马谡的孤傲与固执,一次次拒之门外。

当日,马谡执意下令全军在南山扎营,王平的第一声劝阻,便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彼时,将士们刚抵达街亭,鞍马劳顿,尚未站稳脚跟,王平不顾行军疲惫,立刻拉着马谡前往两山交界处。

他指着两侧的地形,语气凝重得近乎哀求:“幼常将军,您快醒醒!丞相临行前反复叮嘱,要在两侧山上扎营,互为犄角、守住水源,这才是稳扎稳打的防守之策啊!”

“您看这南山,看似居高临下,可山上无半滴水源,将士们饮水全靠山下运送。一旦曹军来袭,切断水源与粮道,我们便是插翅难飞,两万将士都将陷入绝境!”王平的声音里,满是焦灼。

马谡彼时正沉浸在“居高临下,势如破竹”的兵法幻想中,闻言只觉得王平太过迂腐。他不耐烦地抽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视:“王平将军,你多虑了。”

“本将军自幼熟读兵书,‘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难道还需你教我?将将士置于无水无退路的绝境,他们才能拼死一战,方能击溃张合大军!”马谡的语气,满是孤傲。

他又补充道:“诸葛亮远在祁山,未必知晓此处地形的精妙。本将军因地制宜,活用兵法,何错之有?你不必再杞人忧天,扰乱军心。”

“将军,这不是活用兵法,这是纸上谈兵啊!”王平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上前一步,再次苦苦劝阻,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末将跟随丞相南征北战十余年,亲历大小战役数十场,见过太多因生搬硬套兵法而惨败的惨剧!当年赵括纸上谈兵,导致赵国四十万大军被坑杀,这般教训,难道将军忘了吗?”

“街亭关乎北伐全局,容不得半点侥幸!”王平抓住马谡的衣袖,语气恳切,“您快听末将一句劝,分出一半兵力,前往北山扎营,守住水源、互为犄角,这样即便曹军来袭,我们也有退路!”

“放肆!”马谡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厉声斥责,“王平,你竟敢将本将军与赵括相提并论?本将军跟随丞相多年,出谋划策、屡立奇功,岂是那赵括所能比拟?”

“今日之事,本将军已下定决心,全军在南山扎营,修筑防御工事!”马谡甩开王平的手,语气冰冷,“你若再敢多言,扰乱军心,休怪本将军军法处置!”

王平看着马谡冰冷的神色,心中满是焦急与失望,却依旧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马谡将两万将士推向绝境,不能看着街亭失守、北伐大业功亏一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委屈与急切,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恳求:“将军,末将不敢冒犯您的威严,只是为了将士们,为了蜀汉,为了丞相的嘱托啊!”

“您就算不信末将,也该想想丞相的叮嘱,想想两万将士的性命,想想先帝的遗愿!街亭一旦失守,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蜀汉的罪人啊!快听末将一句劝,调整部署吧!”

可马谡早已被自信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半分劝阻。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呵斥:“够了!本将军心意已决,无需你再多言!速速下去,督促将士修筑工事,耽误工期,唯你是问!”

说罢,马谡转身走向南山之巅,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留下王平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满心无奈与焦虑,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王平没有放弃,他知道时间紧迫,张合大军随时可能抵达,每多耽误一刻,危险就多一分。他立刻召集自己麾下的几名亲信,语气郑重地布置任务。

“诸位,幼常将军执意违令扎营,南山无水源,这是致命隐患。一旦张合大军到来,我们必将陷入绝境。你们立刻带人,悄悄前往北山寻找水源,修筑简易营寨。”

“同时,多备一些饮水,悄悄运上南山,缓解将士们的饮水压力;另外,密切关注山下动静,一旦发现曹军踪迹,立刻禀报,万万不可大意!”王平的语气,不容置疑。

“将军,那幼常将军那边,我们要不要再去劝劝?”一名亲信语气担忧地问道,他也清楚,马谡的决策,太过冒险。

王平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疲惫:“不必了,幼常将军固执己见,此刻再去劝阻,只会惹来他的不满,耽误我们准备的时间。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尽量减少损失。”

随后,王平亲自带着亲信,悄悄前往北山寻找水源、修筑营寨,同时安排人悄悄运送饮水上山。他深知,这只是权宜之计,想要真正守住街亭,终究要让马谡醒悟。

因此,每完成一项准备工作,他都会再次前往南山之巅,寻找马谡,试图再次劝谏,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愿放弃。

夜幕降临,南山之上灯火通明,将士们依旧在忙碌地修筑防御工事,夯土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可空气中,却早已弥漫着一丝不安的气息,将士们的脸上,也藏着几分疑虑。

马谡手持兵书,坐在营寨大帐中,一边翻阅,一边暗暗盘算御敌之策,眼中满是自信,仿佛早已胜券在握,丝毫没有察觉身边的危机。

“幼常将军,末将有要事禀报。”王平轻手轻脚走进帐中,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急切,身上还沾着山间的尘土与露水,显然刚从北山赶回。

“末将已带人在北山找到一处水源,修筑了简易营寨,也运了一部分饮水上山,可这些饮水,只够将士们支撑三日。”王平语气凝重,再次恳请,“末将恳请将军,分出部分兵力,前往北山扎营!”

“守住水源,互为犄角,我们才能有恃无恐,抵御张合大军的进攻啊!将军,此事刻不容缓,再犹豫,就真的来不及了!”王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谡头也没抬,依旧盯着手中的兵书,语气冷淡地说道:“王平将军,你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不过是水源之事,本将军早已想好对策。”

“等到张合大军到来,我们居高临下、奋勇杀敌,一举击溃他们,到那时,水源自然不成问题。你不必反复提及此事,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可。”他的语气,满是不耐烦。

“将军,这不是小题大做啊!”王平急得上前一步,声音再次提高,“水源是将士们的命根子,没有水源,将士们根本无法坚持三日,更别说奋勇杀敌了!”

“张合乃是曹魏名将,深谙兵法,他一旦察觉我们山上无水源,必定会派大军围山,切断水源与粮道,到那时,我们就算有再多将士,也只能坐以待毙啊!”

“将军,快听末将一句劝,不要再固执己见了,调整部署,还来得及!”王平的眼中,满是恳求,他几乎是在哀求马谡醒悟。

马谡终于放下手中的兵书,抬起头,眼中满是怒意与不耐烦:“王平,你到底有完没完?本将军已经说了,心意已决,你为何还要反复纠缠?”

“本将军乃是街亭守将,军中之事,由本将军做主!你不过是副将,只需听从本将军的命令,无需多管闲事!若是再敢擅自劝谏,本将军定不饶你!”

王平看着马谡眼中的怒意,心中满是委屈与焦急,可他依旧没有退缩,语气坚定地说道:“将军,末将不是多管闲事,是为了两万将士的性命,为了街亭的安危,为了北伐大业啊!”

“就算将军要军法处置末将,末将也要说,您的决策是错误的!您必须听末将的劝阻,调整部署、守住水源,否则,我们必将万劫不复!”王平的语气,掷地有声。

“你!”马谡被王平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王平,语气冰冷刺骨,“王平,你竟敢以下犯上,公然违抗本将军的命令,扰乱军心!今日,本将军便斩了你,以儆效尤!”

帐外的将士们听到帐中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惊慌与担忧。一名将领连忙上前,拉住马谡的手臂,语气急切地劝阻。

“将军,不可!王平将军也是一片忠心,他也是为了我们,为了街亭啊!您若是斩了他,不仅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更是少了一位能征善战的副将,于防守极为不利!”

其他将士们也纷纷附和,齐声恳求:“将军息怒,饶了王平将军一命吧!”大家都清楚,王平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只是马谡太过固执。

王平看着马谡,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依旧语气坚定地说道:“将军,末将不怕死,末将只怕因为您的固执,连累两万将士,毁了街亭,毁了北伐大业!”

“您若是真的要斩末将,末将毫无怨言,只是恳请您,在斩了末将之后,听听末将的最后一句劝,调整部署,守住水源,保住将士们的性命!”

马谡看着王平坚定的眼神,看着帐外将士们恳求的目光,心中的怒意,渐渐消散了几分,手中的佩剑,也缓缓垂了下来。他知道,王平确实是一片忠心,将士们心中,也满是不安。

可他的孤傲与自信,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的错误,不允许他听从王平的劝阻。他冷哼一声,收起佩剑,语气冰冷地说道:“罢了,看在将士们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可你若是再敢擅自劝谏,扰乱军心,本将军定不饶你!速速下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再让本将军看到你!”马谡的语气,依旧带着余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