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查我档案了?呵呵,我做的都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张北山缓缓说道。
知易行难,他此时心里也很佩服原身的毅力,这个世界总需要有人照亮。
汽车继续行驶,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左晓丹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张北山的侧脸,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消散。
张北山突然开口,说道:“晓丹,有件事情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呼,你说吧。”左晓丹回过神,感觉脸上有些发烫,于是掩饰地降下车窗。
张北山淡淡地说道:“离婚冷静期有三十天,我担心赵梦雪临时变卦撤回申请。
你能不能找个理由,将她关一段时间?”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姑且不说没有证据不能抓人,这离婚不是赵梦雪提的吗?她怎么可能变卦?”左晓丹哭笑不得地说道。
张北山眉头紧锁,说道:“嗯,那就算了,那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医生的资料?
我咨询过一个心理医生,这个医生总让我觉得很不对劲。”
左晓丹刚刚拒绝了张北山一次,面对第二次请求,她实在不忍心拒绝。
于是,她轻轻抿了抿嘴唇,说道:“你跟我说一下情况,我帮你问一问。”
左晓丹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这已经是在规则范围内,能够提供的最大帮助。
这对于张北山而言已经足够了。
左晓丹打了一通电话,但是查到的资料却非常干净,看不出任何疑点。
这让张北山的心情不禁有些郁闷,但是他依旧坚定自己的判断,端木蓉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慈善总会。
会长冯爱琴听说张北山来了,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亲切地拉着张北山,好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样。
“北山,你可好久没来看你冯妈妈了,最近还好吗?”冯爱琴眼神里有一丝担忧,关切地问道。
“还好,劳烦您关心了。”张北山客气地说道,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冯爱琴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来连看都不看,直接交给秘书去办理,然后拉着张北山去自己办公室。
冯爱琴给张北山倒了一杯热水,不经意地看向窗外,楼下左晓丹正倚靠在车边打电话,于是问道:
“这个女孩儿是跟你一起来的吧,你跟她现在什么关系?”
“朋友,普通朋友。”张北山敷衍道。
冯爱琴唏嘘感慨地好一会儿,说道:“希望是个好女儿吧,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欺负。
要不然你让我不要管,我早就找赵家算账了!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张北山挤出笑容,陪着冯爱琴说了几分钟话,然后借口还有事情就离开了。
冯爱琴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寒露,小满刚刚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他相认?
小满有抑郁症,你是心理医生,可要多帮帮他……”
“知道了,冯妈妈。”电话里传来了端木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