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占着一个长辈的身份,如果在外面乱说话,很容易把我们都套进去。
还不如放在身边看着,这样演戏看起来也更真一些。”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赵梦雪神色复杂,低声说道:“你果然有自己的算计!如果没有赵家的这些事情,你是不是都准备脱身了?”
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张北山虽然从来没有明说,但是依旧被赵梦雪看出来了。
“差不多吧,你失忆前跟我闹离婚,纠缠在一起也没意思。
我现在顶着赵甲女婿的头衔,就跟捧着定时炸弹一样。”张北山摇摇头,说道。
赵梦雪眼神晦暗难明,自嘲地笑了笑,说道:“现在想想我过去十年也挺坏,硬生生把你逼成了抑郁症,你要是……”
她话没有说完,怀里的女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张婷擦着手快步从厨房走出来,说道:“孩子可能饿了,你们先去吃饭,孩子交给我。”
赵梦雪目送张婷上楼后,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个当妈的也不称职,我感觉我太失败了,这十年一事无成。”
张北山没有发表任何评价,有些事情虽然是事实,可是说出来却很残酷。
吃完饭照例是陪着女儿玩耍,然后看电视剧,跟普通人的生活没有任何不同。
赵梦雪也在逐渐适应这种生活节奏。
卧室内的灯光昏黄且暧昧,照在赵梦雪的脸上显得极为立体。
厚厚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透出一点光亮。
“你拿二十万去找吴金虎,抹平杨旺财的贷款,顺便查一查是谁做的局。”
张北山推开门,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的身上没有穿衣服,露出结实的腹肌和如同磐石般的肌肉,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
赵梦雪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一抹红晕从脸颊一直向着脖颈蔓延。
她贪婪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嘴角向上微微翘起一丝弧度。
“嗯,可以,你就用我岳母的名义。”
张北山说完挂断电话,看到赵梦雪仿佛要吃人的眼神,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过来!”赵梦雪的声音变得慵懒,仿佛春天的野猫伸展腰肢,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魅惑。
张北山眉头一挑,说道:“我感觉你有点不太对劲,想到什么了这么脸红,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却走了过去。
赵梦雪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红唇轻启,鼻腔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声,缓缓说道:“哼,你不是说要聊天吗?胆子这么小?”
有时候一切都不需要多言。
夜渐渐深了。
一只饥饿的野猫站在别墅门口,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叫声,一跃跳上了二楼的阳台。
它试探地将脑袋挤进窗户,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吓得身体瞬间弓起,发出了一声拉着长音的凄厉叫声。
“老公,窗户有猫叫。”
“听到了,别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