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雪转移话题,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金项链,我怎么不知道?你记得咱妈的生日,为什么不提醒我?”
“金子是硬通货,遇到危险容易变现,带着标签更容易脱手。其实我也忘了,不过下次不会了。”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赵梦雪哼了一声,心里瞬间平衡了,咬牙说道:“你怎么这么多鬼点子,都是跟谁学的啊?你原来多老实啊!”
“呵呵,别给我道德绑架,我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张北山冷笑道。
赵梦雪眼波流间带着一丝狡黠,挑衅道:“你有本事疯一下让我看看!你也就会在外面耍威风。”
一个小时后。
“睡吧。”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疲惫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赵梦雪意识开始逐渐模糊,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很快进入了睡梦中。
张北山也睡着了,他在梦中登上了雪山山顶,然后纵身一跃而下,在快速下坠时拉开了滑翔伞。
随后几天,日子过得很平淡,出人意料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赵梦雪将左腿的石膏拆了,但是恢复的情况却似乎并不理想,骨头虽然长好了,但是走起路却有一些跛。
特别是原本修长的美腿上,多了两道蜈蚣般的伤疤。
等从医院回来之后,赵梦雪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蒙着被子不跟任何人交流。
张婷变着花样给赵梦雪做好吃的,但是赵梦雪的状态始终没有恢复。
张婷看在眼里,心里面急得发慌,等到张北山刚回来,立刻拉住他,说道:
“北山,这样不行啊!你劝劝梦雪,别想不开,她都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我听说,她这样严重了会得抑郁症。”
张北山低头换鞋,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忙了一天回家,您不问问儿子饿不饿?再说了,抑郁症又怎么了?”
“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梦雪是你媳妇啊!她妈现在还在医院,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她?”张婷不满地说道。
张北山把袖子卷起来,将手腕上的刀疤亮给张婷,淡淡地说道:
“抑郁症又怎么样?她自己想不开,谁也救不了她!
她要是真想不开,我隔天就把端木蓉领进家门。”
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大,屋子里面的赵梦雪完全可以听到。
张婷听了之后,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张北山的胳膊。
“妈,你给我做碗炸酱面,再用热油泼些辣椒,多放些葱。”张北山说道。
“哎,妈去给你做。”张婷低声说道,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快步进了厨房。
张北山隐约听到厨房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但是并没有去劝。
他也清楚情绪是需要发泄出来,否则压在心里迟早要出问题。
张北山把手洗干净,先进屋陪着女儿做了一会儿游戏,直到张婷把做好的面端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