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有做错的事情,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她一般计较。你们两个也别吵架,好不好?”
电话对面是慈善总会会长冯爱琴。这位正厅级领导竟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为了端木蓉专程给他打电话求情。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是冯爱琴的面子必须要给。
冯爱琴是张北山目前的基本盘,得罪冯爱琴跟杀了端木蓉之间,仔细权衡利弊后,张北山渐渐收敛了杀意。
他开口说道:“冯妈妈,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她计较的,我也会把她送走。”
“冯妈妈,我是寒露!我也舍不得你啊, 等我回来了去看你。”端木蓉凑过来,笑盈盈地说道。
电话中的冯爱琴也笑了起来,温柔地跟端木蓉又说了几句话,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似乎恢复了正常。
张北山挂断电话后,扭头问道:“陆少安的儿子在哪里?”
“不知道,我把陆少安的儿子安排在一家全托管的幼儿园,但是他自己跑了。
我派人找了,没有找到。这绝对是真的,我没有骗你。”端木蓉认真地说道。
张北山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车里几个人身上,然后淡淡地说道:“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他的手腕一抖,寒光彻底消失在指缝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张北山起身后,让司机靠边停车。
端木蓉拉开车窗,大声喊道:“老公!我爱你!”
这声音如同裹了蜜糖一般黏腻,落在人的耳中仿佛被羽毛刮过,整个人都酥了。
车上的男人纷纷投以羡慕和嫉妒的目光,有人甚至试图坐到端木蓉身边搭讪。
可是前排有两名强壮彪悍的男人站起来,用眼神阻止了这些人的骚扰。
导游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说道:“小姐,现在还去临海吗?”
“当然去了,咱们是正规旅行团,既然收了钱,肯定要服务好。
对了,让那个胖子滚蛋,看着就恶心。”端木蓉淡淡地说道。
导游点了点头,突然留意到端木蓉耳朵的异样,惊恐地说道:“小姐……你的耳环……断了,”
端木蓉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耳耳垂,发现自己的水滴耳环竟然断了,显然是在一瞬间被精确地切断。
“哼,小气的男人。”端木蓉撇了撇嘴,眼神流露出扭曲的兴奋,自言自语地说道:“等你回家之后,就会发现我给你留下的礼物了。”
导游不敢说话,脸色微微发白,小心地离开端木蓉身边。
旅游大巴继续行驶,高速路上多了一个被扒光衣服的胖子,鼻青脸肿地哀嚎着,伸手试图拦车。
此时,张北山坐在黑色轿车里,揉了揉眉心,说道:“回家。”
司机是王森的堂弟王业,穿着打着西服,打着领带,看起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好的,先生。”王业简单地回答道,然后熟练地转动方向盘。
张北山掏出手机,略微思索了一下后,给辛海灵打了一个电话。
一条不准确的情报,在关键时刻足以造成巨大的灾难。
所以,他必须彻底掌控“秋蝉”,他的命令要有最高优先级。
夜色渐渐吞噬了夕阳,整个城市被黑暗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