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年轻人拼命挣扎。
但是随着张北山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的脸涨得通红,最终因为缺氧直接昏迷了。
张北山起身后擦了擦手,迈步走上了二楼,隐约能够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声音。
“今天多亏了大德子,他怎么就能在人群里分辨出,哪个女人能上钩?”
“呵呵,主要是靠经验,我对女人的面相有点了解。”
“魏老三,没有我,这大金链子和手表能得手?我做的可是最危险的活。”
“桃子也是劳苦功高,不愧是黎叔的孙女,今天这一趟买卖多分你一成。”
“呸,我稀罕你们这点东西?要不是闲着无聊,我才不出来呢。”……
屋子里面一群贼正在炫耀自己的战绩,浑然不知道门外已经站了一位不速之客。
砰!木质大门直接被踹开。
屋子里的几个人下意识地站起来,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靠近门口的两人已经被张北山放倒了。
坐在最里面的男人抄起桌子上的酒瓶,作势准备砸向张北山。
但是张北山的速度太快了,犹如一头猛虎一般,一记正蹬踹在这人的小腹。
这人因为剧痛弯腰的时候,下巴结结实实地挨了张北山一拳,眼睛一翻,瞬间晕厥了。
屋子里面唯一的女人,叫桃子的女孩子双手举过头顶,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大哥,钱都给你,有话好好说。”女孩儿颤抖地说道,然后走到张北山面前,佯装柔弱地扑了过去。
噗!一道寒光从女孩儿嘴里面喷出,这是一个形似柳叶的刀片,笔直地扎向张北山。
张北山偏了一下脑袋,让刀片擦着耳朵掠过。
随后,他直接捏住了对方的咽喉,冷漠地说道:“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女孩儿脸上满是惊慌,引以为傲的底牌失效后,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内心。
砰!女孩儿在快要窒息的瞬间,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浑身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张北山把手放在裤子上擦了擦,将椅子重新放好,径直坐了下去。
桌子上摆放的凉菜和啤酒,还有一个小火锅正在炖羊肉。
张北山出手的时候很小心,桌子上的饭菜没有一点损失。
“咕咚咕咚!”张北山喝了一口啤酒,拿起一次性筷子就开始吃起来。
屋子里的四个人面面相觑,挣扎着爬起来,谁也没有敢逃走。
这时候,外面昏迷的年轻人冲进来,大声喊道:“三哥,出事了!”
他的脚刚踏进门,一眼就看到大马金刀坐在位子上的张北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名叫魏老三的贼头咽了口唾沫,颤抖地拱手说道:
“大哥,兄弟们是黎叔的人,要是哪里得罪了您,请您务必高抬贵手。”
魏老三是这伙儿人的头,说话充满了江湖气。
张北山面无表情,放下筷子后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花姨”的照片,说道:“见过这个人吗?”
魏老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接过照片,努力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没见过。”
“我要找黎叔。”张北山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