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容易吗?”
温以宁一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眼中闪烁着泪花,在灯光下如同晶莹的珍珠。
“三个孩子从小到大,哪一件事不是我亲力亲为,你和你爸妈什么时候帮过我?”
“我每天不仅要照顾孩子,还要做家务,还要处理家里的各种人际关系,我已经累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而且提前看婴儿的性别是违法的,你怎么能想出这种主意?这不仅是违法的问题,也违背了我们做人的原则。”
“你只考虑你妈的想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可能带来的后果?”
她站起身来,指着裴言梁,声音带着哭腔哭诉着这些年的委屈。
“到时候找一个会计顶包不就好了,这有什么难的,你别总是这么大惊小怪!”
“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以为我想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吗?”
“公司的事情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回到家还要听你抱怨,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裴言梁却觉得温以宁不理解他的压力,有些生气地转过身来,提高音量说道。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愈发激动,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
另一边,曾早峰、娜娜和章儒彬住在院子里的帐篷里。
帐篷搭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草地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花,五彩斑斓,如同一块绚丽的地毯。
帐篷内部布置得温馨舒适,地上铺着厚厚的防潮垫,上面摆放着柔软的床垫和色彩鲜艳的抱枕。
但此刻里面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犹如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你告诉我,你到底爱我还是他?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我为你付出了一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曾早峰一脸严肃地盯着娜娜,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质问。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我……我只是犯了一个天下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新鲜,很刺激,他能给我一些你给不了的东西。”
“但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你的,我也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
娜娜被问得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把衣角都揪出了褶皱。
她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在努力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又深知自己的解释是那么苍白无力。
而桃夭夭和李昊把行李拿到三楼以后,就在一旁荡秋千。
秋千架设在一棵古老的大树下,大树的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绿伞,为他们遮挡住了阳光。
周围绿草如茵,草丛中偶尔会探出几朵不知名的小花。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如同在演奏着一首轻柔的摇篮曲。
他们看似是在认真地讨论网友的质疑,互相安慰。
“那些网友真的太过分了,根本不了解情况就随便造谣,说什么你被我包养,还编造各种离谱的事情,说你背后有很多金主。”
“这些谣言不仅影响了我们的生活,还让我们在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桃夭夭皱着眉头,满脸委屈地说。
“别太往心里去了,我们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清者自清嘛。”
“他们只是嫉妒我们的感情,所以才会编造这些谣言。”
“我们要相信,真相总会大白的。”
李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但实际上,他们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娜娜三人的帐篷,偷偷看着那边的热闹。
他们的好奇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他们的目光。
突然,“噗通”一声巨响。
由于两人动作太大,秋千的绳索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尴尬地对视一眼,脸上一阵发烫。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尴尬的氛围在四周蔓延开来,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