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林耀祖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唱那首《溺水的鱼》。
舞台灯光洒落在他身上,本应营造出一种梦幻的氛围,然而此刻却成了对他的无情审视。
“玻璃缸里的晨昏碎成气泡的指纹。”
林耀祖开口跪。
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生硬而干涩,原本富有诗意的歌词从他嘴里唱出,却毫无美感可言。
他试图用表情来弥补歌声的不足,双眼瞪大,却显得有些滑稽。
“我用尾鳍丈量名为自由的浅深。”
这一句,他的音调像是脱缰的野马,毫无章法地乱飘,跟旋律较着劲,完全偏离了原本的曲调,让人听着不禁皱起眉头。
林耀祖唱得难听极了,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挑战听众的忍耐极限。
“氧气泵在咳嗽吐出残缺的吻。”
他的声音愈发怪异,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腔调,让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水面浮着的是没说出口的疼。”
这一句,他唱得快要断气似的,气息紊乱,声音时高时低,好像随时都会戛然而止,让人不禁为他捏一把汗。
“我是条溺水的鱼困在透明的海底。”
刚唱到这,林耀祖一个高音没上去,直接破音了。
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如同指甲划过黑板,在寂静的场馆中格外突兀,惹得台下不少观众一阵惊呼。
“连呼吸都要练习怕惊动你的倒影。”
他似乎并未受到破音的影响,继续扯着嗓子唱着,但声音却愈发颤抖,如同真的如溺水之人般无力。
“潮水退成涟漪回忆漫过鳃隙。“
林耀祖的眼神开始游离,显然是忘词了。
他停顿了片刻,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后又硬着头皮继续唱下去,只是那歌声更加混乱不堪。
“每一次摆尾都在打捞沉没的曾经。”
好不容易接上了词,可他的歌声却没有丝毫起色,依旧难听至极,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否真的有过唱歌的训练。
“投食的手带着陌生的体温。”
刚唱没几句,林耀祖再次破音,这次的破音比之前更加严重,声音尖锐得让不少观众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饲料袋上的日期比孤独更新鲜几分。”
他的歌声就像一团乱麻,毫无头绪,将整首歌的意境破坏得荡然无存。
“我数着鳞片脱落的纹路像数着年轮。”
林耀祖的演唱愈发失控,声音忽大忽小,节奏也完全混乱,就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
“原来最深的水是你眼里的转瞬。”
台下粉丝观众实在听不下去了,纷纷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吸氧仪开吸,因为听他唱歌是一件极其耗费精力的事情,需要吸氧来缓解。
“我是条溺水的鱼游不出你的眼底。”
尽管唱得如此糟糕,林耀祖却依旧自我感觉良好,继续扯着嗓子唱着,那表情在告诉大家他唱得无比精彩。
“连挣扎都像表演怕你看出我沉溺。”
台下演员观众疯狂飙演技,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好像真的被这首“难听至极”的歌打动了。
他们有的用手捂住脸,肩膀颤抖,假装泣不成声。
有的张大嘴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月光碎成鱼饵钓走最后力气。“
林耀祖的歌声依旧在舞台上回荡,如同魔音灌耳,让在场的人都备受煎熬。
“当鳃不再张合才懂缺氧的是回忆。”
随着最后一句落下,林耀祖终于结束了这场让人“难忘”的演唱。
此时,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名分:南庭的钥匙。”
“怕什么:太可笑了吧,唱得和歌名一样!听完以后我耳朵溺水了!”
虽然唱得如此不堪,但林耀祖唱完以后还是很自信地回到了后台。
后台的几位歌手,雷权、慕容韵、陈漾青、卡洛伊和江白浪见他回来,都是一顿尬笑。
没什么,大家来这个节目前都心知肚明。
因为每一集都是有剧本的,而剧本的核心就是林耀祖怎么花式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