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给您做道文思豆腐。这菜考验刀工,您要是觉得我刀工不行,再骂也不迟。”
僵持了片刻,还是江白浪先松了口。
文思豆腐?
众人都愣了。
这菜看着简单,实则要把豆腐切成细如发丝的形状,还得根根分明,没个十年八年功底根本做不来啊!
江白浪没废话,转身进了厨房。
周建斌凑过来想使坏,被他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胡安肖明和林薇薇也跟着进了厨房,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做成。
“怎么做不成,当我装叉技能白加点的吗?”
只见江白浪拿起一块嫩豆腐,先片成薄片,再叠起来切丝。
他的刀工快得离谱,刀刃在豆腐上翻飞,只见白花花的“丝”不断落下,细得像蚕丝,在水里飘着,真跟头发丝似的。
“我的天……”
林薇薇忍不住惊叹,忘了自己还在跟江白浪作对。
周建斌的脸也白了。
他本想趁江白浪做菜时偷偷加点料,现在看来,对方的手艺根本不是他能碰瓷的。
没一会儿,一碗文思豆腐端了出来。
清汤里飘着细如发丝的豆腐,旁边点缀着几颗翠绿的豌豆,看着就像一幅画。
中年男人狐疑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豆腐入口即化,汤汁鲜美,细滑得像丝绸,一点渣都没有。
“这……这是你做的?”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白浪。
“如假包换。”
“现在觉得,我是不是走后门的?”
江白浪擦了擦手。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没说话,但脸上的怒气明显消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说:“位置的事……算了。再给我来份你最拿手的菜。”
江白浪笑了:“这就对了嘛。吃饭图个开心,跟自己较劲干嘛。”
“小伙子,有本事。下次我还来吃你做的菜。”
等中年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时,还特意跟江白浪握了握手。
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胡安肖明看着江白浪,眼神复杂。
他不想承认,但这家伙是真有两把刷子!
可惜,恶人组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下午客流量大的时候,林薇薇故意在后厨跟江白浪搭话,一会儿问“这个盐放多少呀”,一会儿说“我帮你递盘子吧”,实则是想干扰他做菜。
江白浪正在做惠灵顿牛排这道菜,酥皮的火候得精准到秒。
“白浪哥哥,你看我这指甲好看吗?刚做的……”
林薇薇又凑过来,手差点碰到烤箱按钮。
“滚。”
江白浪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
“吼——你干嘛?”
“你这样你是肝火太旺了你知道吗?”
“你吃点丝瓜汤降降……”
林薇薇的脸瞬间僵了,眼圈一红又想演委屈。
“先放一边……”
“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倒在你头上了呀?”
江白浪直接拿起旁边的面粉筛,对着她“哗啦”一下——半筛子面粉全扣在了她头上。
“啊!”
林薇薇尖叫起来,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白花花的面粉,活像个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雪人。
“实在不好意思啊,应该是手滑了!”
江白浪放下筛子,满脸呆萌,语气无辜道。
“江白浪!你干什么!”
外面的胡安肖明听见动静跑进来,看到林薇薇的样子,气得怒吼。
“手滑了。”
江白浪重复了一遍,拿起烤好的惠灵顿牛排,用刀切开,金黄的酥皮裂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菲力,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不信你问她,是不是离得太近了?”
林薇薇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哭哭啼啼地点头。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故意捣乱被泼面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