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啊!只要能够解决你,我才不在乎华丽不华丽的!”要是其他的鬼这么说,宇髓天元可能会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但是,面对这个三番两次满嘴跑火车,挑衅自己以及自己的妻子。
宇髓天元完全不在乎。
“伊黑!”
宇髓天元朝着同伴大喊一声。
伊黑小芭内立刻心领神会,迅速抽刀,与童磨拉开一段距离。
见同伴远离,宇髓天元也开始用上自己特有的战斗方式。
“音之呼吸·叁之型——响雷!”
手中的日轮刀朝着童磨挥去。
“嘭——!”
不知何时附着在上面的炸药,在接触到童磨扇子的一瞬间炸裂开来。
霎时间,烟尘四起,完全遮挡住了童磨的身影。
“这就是我庆典之神的华丽作战方式,很华丽吧!”宇髓天元望着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地对着童磨发问。
“这是在刀上附着了炸药吗?”
“嗯?!”听到童磨那完全没有变化的声音,两名猎鬼人迅速抬起手中的日轮刀对准烟尘中的敌人。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童磨的身影。虽然那身淡紫色的和服有着些许破损,但是童磨的气息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显然是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势。
望着身上那破损的和服,童磨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就是有点可惜了我这身好看的衣服,我还蛮喜欢这种颜色的。”
“这都没事?!”宇髓天元对于自己炸药的威力有多大非常清楚,而眼前的食人鬼除了衣服有些破损外,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会用炸药作战的猎鬼人呢,这里面好像还掺杂了一些紫藤花的毒吧。”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童磨很快就将那些紫藤花的毒素给分解掉。
“说起来,我好像记得之前也有过一个猎鬼人是用毒的。”
用力地用扇子敲了敲脑袋,童磨努力地回想着自己的记忆,“是谁呢?”
“这家伙真难对付啊。”两人的状况并不太好,而童磨几乎完好无损,更糟糕的是,那赤红色的羽毛里所蕴含的力量也所剩不多了,两人的日轮刀由那通红的状态开始逐渐变回原来的普通刀刃。
不过,短时间内,众多人的羽毛里所蕴含的力量快速消耗,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为什么我给炭治郎的那些羽毛,它们的力量都快要消耗完了。’
在凰鸣剑的剑灵空间里闭关的凰炎察觉到自己的羽毛在快速消耗力量,疑惑地睁开了双眼。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凰炎放出自己的神识,开始探查起外面的状况。
然后发现。
“破坏杀!”
猗窝座已然摆起了架势,脚下闪烁着蓝光的雪花图案再度升起。
“灭式!”
炼狱杏寿郎也准备完毕,周身金黄的火焰猛然收缩又忽然绽放。
‘燃烧心灵,超越极限!’
“炼狱!”
“嘭——”
脚下的土地瞬间龟裂开来,炼狱杏寿郎整个人化作一道金黄色的光芒,被炽热的火焰所包裹着,朝着猗窝座奋力突进。
这热气滔天的火焰裹挟着炽热的气浪朝着食人鬼轰去。
“轰——!”
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
地面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承受不住他们的力量下一刻崩裂开来,震起的碎石被强大的气浪吹飞,更是震起了地上的尘土!
“炼狱先生!”
一人一鬼造成的动静吸引了场上所有人的注意,正在思考的童磨,警惕着对方的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内,观战的伊之助,场外的祢豆子,担心的炭治郎,甚至在凰鸣剑的剑灵空间中暗暗观察的凰炎。
除了昏睡的善逸,所有人都在等他们碰撞的结果。
被这金黄的火焰所灼烧的猗窝座脸上狞笑不止,率先出拳。
“呀啊——!!”
“砰!”
一拳狠狠地砸在炼狱杏寿郎的腹部。
“嗯?!”
情况不对!
‘没有实感!’猗窝座的拳头没有那种砸在血肉之躯上的感觉。
不过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思考。
因为。
炼狱杏寿郎的刀刃也在此刻落了下来。
通红的刀刃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食人鬼的脖子上。
可惜。
虽然经过了短暂的迟疑,但是猗窝座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一只手抬起。
“铛——”
在生死关头,用上了全部的力量,硬生生地将那即将落下的日轮刀给挡住了。
无法砍中要害,炼狱杏寿郎立即调转刀刃的方向,朝着他的肩膀砍去。
“喝啊——!”
额头上的斑纹不断涌动着,似乎在为炼狱杏寿郎提供力量。
随着他不断发力,那被迫偏移的日轮刀终于朝着应该落下的地方砍去。
“!”
面对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联手显得游刃有余的猗窝座,此刻终于出现了紧迫的神色。
近在眼前的成功,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喝啊——!!”
在猗窝座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由炽焰形成的火龙卷照亮着整个黑夜。
“猗窝座阁下好像需要帮助啊。”见情况不对,童磨也不再观望,动身准备去帮猗窝座。
“别想跑!”
“绝对不会让你打扰炼狱的!”
关键时刻,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内又怎么可能让他去干扰炼狱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