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时透无一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炭治郎问道。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的日轮刀,惊叹道:“好锋利啊!”他用手指轻轻触摸着刀刃,感受着那冰冷而锐利的触感。
“而且,总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觉。”炭治郎喃喃自语道,当他的手指划过刀刃时,能明显感觉到其中所蕴含的炽热力量,这种力量让他感到非常的熟悉和亲切。
见炭治郎那疑惑的表情,铁穴森解释道:“这把日轮刀里注入了凰炎阁下的力量。”
“这样啊,难怪总觉得很熟悉。”炭治郎了然地点了点头,也是想起了之前凰炎在锻刀村的忙碌的事。
时透无一郎接着说道:“这就是我请铁穴森先生来的理由。”
“这么说铁穴森先生是在这里......”炭治郎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的。”铁穴森说道:“我常驻在这里,负责保养刀剑。”
时透无一郎一脸严肃地说道:“为了备战,我想让刀随时保持最佳状态。”
“我去请求主公大人,他说就按照我的想法去办。”
“他还专门给我建了专门磨刀的房子。”
炭治郎感叹道:“主公大人真是好人啊。”
“是。”时透无一郎也很是赞同炭治郎的说法。
“能有主公大人这样为我们着想的人在,是我们的福分。”
“炭治郎去准备一下吧,之后开始训练。”
“嗯。”
......
“啪!”“嗒!”
两道撞击声响起,时透无一郎对面的队员痛苦的握着手腕,拿在手中的木刀也被他丢在地上。
“破绽百出,把木刀捡起来。”
不同于对待炭治郎的友善,时透无一郎用着清冷的语气训斥着面前的队员。
在他那威严满满的语气下,那名队员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将地上的武器捡起,重新对准了他。
时透无一郎摆起架势。
“喝啊——!”
在给自己卯足了气,那名队员高举着木刀朝着时透无一郎挥去。
面对这种漏洞百出的攻击,时透无一郎微微侧身便躲过了,同时挥动着手中的木刀打在他的手腕上。
队员吃痛一声,松开了握着武器的手,身体也跟着跪倒在地面上。
“感情用事盲目进攻,怎么可能赢。”时透无一郎点评着他的不足。
“甚至只会像飞蛾扑火一样,白白送死。”
“和鬼战斗可没法重来。”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但是言语中所蕴含的关心之意却十分的明显。
“九胜一败也不行,但凡有一败就会丢掉性命。”
“要想存活下来,就必须把每一个动作都练好。”
在不甘地望了时透无一郎一眼后,那名队员又低下了头。
他也知道时透无一郎说的都是对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
撂下这句话后,时透无一郎推开木门转身离开。
“你没事吧?”
“没受伤吧?”
见时透无一郎离开,场外的队员才上来关心道。
炭治郎望着时透无一郎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他也觉得时透无一郎有些严厉,但是他也清楚,时透无一郎说的都是对的。
就在炭治郎还沉浸在对时透无一郎教导的回忆中时,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呐——日......灶、灶门?”
“怎么了吗?”
炭治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只见他一脸苦相,有气无力地说道:“灶门,你能不能去跟霞柱说一声,把训练减轻一点啊。”
另一名队员也跟着叹气道:“这样下去,还没跟鬼战斗,我们就要先倒下了。”
“嗯......”
炭治郎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不过,最辛苦的应该是时透吧。”
“他一个人一直陪着你们训练。”
“确实。”炭治郎这番话让他无话可说了。
炭治郎微微一笑,说道:“是吧。”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理解和宽容。
“呼——”
炭治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全身的疲惫都随着这口气呼出体外。他站在水池边,任由清凉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水流带走疲劳的感觉。
他头发上系着的那片赤红色的羽毛闪烁着淡淡的红光,恢复着他疲惫的身体。
“呐,给你毛巾。”一名队员走到炭治郎身边,递给他一张干净的毛巾。
炭治郎微笑着伸手接过,“谢谢。”
“至少让霞柱说话温柔些也好啊。”另一名队员抱怨道。
经过炭治郎的开导,大家对于时透无一郎那严厉的特训已经逐渐能够接受了,但他那冷淡的语气还是让人有些难以适应。
“简直太扎心了。”又一名队员附和道。
“嗯嗯。”
炭治郎想了想,说道:“我倒是觉得他现在的说话方式已经比以前要温柔了。”
“不是吧。”
“完蛋了。”
听他这么说,其他队员只感觉心里凉凉。
“炭治郎。”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时透无一郎突然走到了他们身旁。
他的出现让其他几个刚才还在讨论他的队员们瞬间紧张了起来。
“时透,有什么事吗?”炭治郎疑惑道。
时透无一郎微微一笑,问道:“你现在有空吗。”
“有啊。”
“那太好了,那你现在能跟我走一趟吗。”
“可以啊。”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炭治郎还是应道。
“对了,把你的木刀也带上。”
“是。”
‘霞柱这是......在笑吗?!’
‘是我眼花了吧!’
‘看来我是太累了,竟然都出现幻觉了,霞柱大人竟然在笑!’
以上便是其他几名队员看到时透无一郎微笑的心里活动。
“你们不去休息吗。”面对其他人,时透无一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他冷冷地说道:“明天的训练可是会更辛苦的。”
“是!”
三人齐声应道,然后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