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有够烦人的啊。”
被众多猎鬼人包围,鬼舞辻无惨在这一刻却显得很是淡然,脸上甚至出现了不耐烦的表情。
“非常的烦,烦得要死。”
“我实在是受够了你们这些猎鬼人了。”
“只要开口无一例外都是那句为死去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报仇雪恨。”
他理所当然地说着:“既然已经侥幸捡回了条命,不就已经足够幸运了吗?”
站在他面前的灶门炭治郎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呆滞起来,就连性格火爆的不死川实弥也因他这么一番发言好似感到了一些困惑?
他在说什么?
站在鬼舞辻无惨身后的凰炎,听到他那么一番......有些不明所以的发言,眉头皱了起来。
望着他们的表情,鬼舞辻无惨耐心的说道:“就算家人被杀了,你们又能怎么样呢。”
“接受自己幸存的现实,继续过原来的生活不就完了吗。”
“你究竟在胡说什么?”眉头深深皱起,灶门炭治郎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鬼舞辻无惨到底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时透无一郎的眉头也紧紧皱着,听着鬼舞辻无惨那些混账话,说道:“你脑子不正常吧。”
鬼舞辻无惨望了他一眼,反而说道:“脑子不正常的是你们猎鬼者才对。”
他开始一脸正经地解释着:“只要把被我杀了当成不幸遭了天灾就好了。”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根本没必要把死亡想得太过复杂。”
“暴雨、狂风、地震、火山喷发......”
“无论这些天灾害死了多少人,都从没有人试图向它们复仇。”
听着鬼舞辻无惨那一本正经的发言,凰炎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够用了。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与其一直纠结于过去不放,还不如找份零工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明明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是为什么从鬼舞辻无惨嘴里组合成一句话后,他就有些不太理解其中的意思了啊?
“绝大部分人类都会这样做,为什么只有你们不肯呢?”
“原因只有一个。”说到最后,鬼舞辻无惨一脸严肃的说道:“那就是猎鬼者,全都不正常。”
“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些不正常的人类,今晚,就让我亲手结束这一切吧。”
‘这......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凰炎的眼眸里闪过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目前让他感到困惑的只有他自己的来历,然后就是现在鬼舞辻无惨这般严肃认真的发言。
他好像是认真的?
他认为自己说的那些话是对的?!
‘他......他这是把自己当作和那些天灾一样的存在?’凰炎的大脑转得很快,他终于理解了鬼舞辻无惨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明明就那么一点实力,竟然也敢把自己同天灾并称。
“你这混账东西......”不死川实弥同样被鬼舞辻无惨的话语震得呆若木鸡,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然而直至此时,他依旧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内容,只能喃喃自语道。
“到底在说些什么混账话啊......”
其他众人亦是如遭雷击,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
其中尤以悲鸣屿行冥表现最为明显,只见他紧握住手中流星锤的铁链,由于过度用力,整条手臂竟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甚至连臂上的青筋都根根凸起似乎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彰显着他内心里极致的愤怒。
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所经历过的种种苦难都与眼前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脱不了干系,可是这个无耻之徒居然能够面不改色地讲出那样混账透顶的话语......
“无惨......”
灶门炭治郎的鼻子动了动,他清晰的感知到鬼舞辻无惨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认真的,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明白一点。
“你是一个不该存在于世界上的生物。”
无论是对生物产生如此冷酷的感情,还是心底翻滚着的深恶痛绝,都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可我就是存在啊。”鬼舞辻无惨冷笑着反驳道:“而且存在了一千多年。”
“并且以后我也会继续存在下去。”
“而你们这些烦人的猎鬼者,今天晚上都将统统死去。”
除了......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望向他身后还在思考的凰炎。
对于眼前这些猎鬼人,他并不怎么放在眼里,但是他身后的那个家伙......
对于凰炎,他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杀死他。
虽然很不想以目前的状态和凰炎作战,但是他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即使砍掉首级也无法将其击杀。’鬼舞辻无惨在思考,灶门炭治郎他们也在思考。
‘也就是说必须把这个怪物拖到太阳光
只能按照主公的命令,先设法和大家汇合,再制定战术,想办法拖延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
但是。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鬼舞辻无惨身后的凰炎望去。
现在有了凰炎这个计划之外的变数。
察觉到了好几道目光打量着自己,凰炎的身体微微一颤。
对于凰炎的实力,不死川实弥他们一行人今晚已经亲眼目睹过了。有了他的助力,那么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开始倾斜。
“砰!”
就在鬼舞辻无惨考虑着应该如何对付凰炎的时候,灶门炭治郎他们已经挥动着日轮刀朝着他袭来。
鬼舞辻无惨今天晚上一定会死!
虽然鬼舞辻无惨在思考,但是灶门炭治郎他们的动静,也没能逃脱他的感知。
长着嘴巴的两只手臂迅速延伸,仿佛化作了两条巨大的长鞭一般,朝着猎鬼人们横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