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事了?”
听到这话,凰炎那有些呆滞的眼睛立刻变得清明。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过就是晕了那么一小会,他们就出事了?!
凰炎的目光在战场上打量了一会,很快就看到了被无惨击飞的众人。
当然了,他也看到了从废墟中挣脱出来的无惨。
“他们就交给你了炭治郎。”凰鸣剑上再度燃起火焰,凰炎对着他说道。
“无惨就交给我吧。”
“诶——?等等凰炎先生!”灶门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凰炎已经握着凰鸣剑朝着无惨冲了上去。
他本来打算让凰炎先去帮其他人,然后让他们再和他一起去跟无惨战斗的,毕竟凰炎现在这个状态看起来真的有些不太让人放心啊。
现在的他也只能先去和不死川玄弥他们一起帮其他人了。
“果然是不堪一击啊。”
在把碍事的猎鬼人驱散后,鬼舞辻无惨从身后的废墟中站了起来,血红的眼眸望向他们时充满了不屑,言语间更是毫不留情的贬低着他们。
果然不是所有的猎鬼人都是继国缘一那个变态。
“嗯!?”这份从容还没等他维持太久就消散了。
侧目望去,一只浴火凤凰朝着他冲了过来。
‘该死的,差点忘了还有他!’他的心中涌起一丝惊恐,连忙驱使身后垂下来的骨鞭,朝着那只火凤凰狠狠地抽去。
“凰之呼吸·贰之型——炎羽旋翔。”
随着凰炎的一声低喝,火凤凰开始急速旋转起来。
它的翅膀挥舞着,带起一阵炽热的旋风,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它卷入其中。
那密不透风的骨鞭在快要碰到火凤凰的时候,忽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停滞在了半空。
‘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动了!
在无惨惊愕的目光中,他的骨鞭直接被碎成了无数段。
‘该死的!’
在心里咒骂了凰炎一句,无惨也只能集中精神全力应对接下来的战斗了。
“砰——!”
狰狞恐怖的骨鞭与燃烧着火焰的凰鸣剑碰撞,迸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冲击波,并以他俩为核心向四面八方急速蔓延开来。
就在这个夜晚,鬼杀队里的每一名队员都忙得不可开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非常抱歉,但是现在还是请各位绕道吧!”
只见几十个身背行囊的隐秘队员手拉着手,排成一列横队,挡住了去路,正竭力把周围的民众往外面驱赶。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队员更是心急如焚,连忙高声喊道:“地基下沉可是很危险的!请大家快回去避难吧!”
“真的吗?具体在哪,会不会着火?”听到这话,人群之中顿时响起一片充满疑虑的嘈杂声。
“并没有发生火灾,请安心避难去吧!!”
“你们是警官吗?”
“我们是受警官之托赶来的地基下沉调查部队!”
在安抚了那些询问的声音后,隐的成员也不由得庆幸。
“看来似乎并没有平民因为建筑物的崩塌而受到波及......”
“毕竟是深更半夜嘛,大家都回家睡觉了,所以才没有造成伤......”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爆发,硬生生地将众人之间的交谈声给生生截断。
伴随着这股轰鸣声而来的,便是一股威力恐怖的冲击波,其威力之大简直超乎想象,在场的所有人无一幸免,纷纷被这股力量击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那边的战斗......看起来很激烈啊。”好在他们也算得上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清楚那边现在到底在发生什么。
但是那因战斗所产生的巨大响动还是不由得让他们的心为之一颤,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会受到影响,那么处于战场中心的剑士们现在又怎么样了啊......
“希望他们可以杀掉无惨。”
“希望他们都能够活下去。”
在无法直接参与到这场战斗中的情况下,他们所能做的唯有默默地为那些正与鬼舞辻无惨展开殊死搏斗的剑士们祈福祷告。
“砰!砰!砰!”
随着一声声巨响,凰炎与鬼舞辻无惨之间的激战愈发白热化,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每一次交锋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双方的力量碰撞产生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混蛋还真是有够难缠啊!’面对凰炎的攻击,鬼舞辻无惨现在只能在心里不断咒骂。
凰炎手中的凰鸣剑本就对他有着极大的克制,他每一次攻击都必须要小心翼翼躲开这把破剑。
“义勇先生,你们还好吗!”和不死川玄弥以及其他队员们一起努力,灶门炭治郎他们终于把之前所有被击飞的人从废墟中救了出来。
“咳咳......我没事。”富冈义勇强忍着身体的伤痛回答道。
“哥哥,你还好吗?”不死川玄弥也是担忧的望着身侧的兄长。
“嘁,那混蛋还真有点本事啊。”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地说道。
而一旁的伊之助则满不在乎地叫道:“本大爷完全没事!”
“甘露寺,你怎么样,有受伤吗?”伊黑小芭内踉跄着走到甘露寺蜜璃的身旁,关心道。
“我没事,伊黑先生。”面对他的关心,甘露寺蜜璃强撑着笑了出来,但还是不慎扯到了伤口,让她一阵抽痛。
‘该死的无惨!’看到她的那吃痛的表情后,伊黑小芭内恨不得现在就把无惨给剁碎。
“呜呜呜......我有事啊炭治郎——!”不同于其他人,善逸直接哭着喊了出来。
“我身上好......不痛?”本来他想要说自己好难受的,但是仔细感知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衣服有点脏以外,一点也不痛。
这都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错觉......
错觉!
没错,我现在肯定很痛,而且是那种痛到了极致,所以才觉得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