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衡缓缓睁开眼，看到身边熟睡的白素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充满了幸福。
白素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触摸，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沈玉衡，眼中满是笑意，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公子，早。”
“早，素衿。”
两人相视一笑，在晨光中，再次吻在了一起。
日子便在这样的甜蜜与温馨中，一天天过去。
沈玉衡依旧每日读书写字，白素衿则陪在他身边，为他研墨铺纸。偶尔，两人会携手漫步在南山的林间，听鸟语，闻花香，看日出日落。
只是，沈玉衡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他已是年过七旬的老者，岁月的痕迹，早已刻满了他的身体。他时常感到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就连走路，也变得越发蹒跚。
白素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知道，沈玉衡是凡人，寿命有限。而她，却是修行了千年的蛇精，寿命悠长。
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沈玉衡老去，死去。
这一日，白素衿找到了沈玉衡，神色凝重地说道：“公子，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沈玉衡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她：“何事？”
白素衿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修行了千年，积攒了不少修为。我想，将我的一半修为，渡给你。这样，你便能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
沈玉衡愣住了。他看着白素衿，眼中满是震惊：“素衿，这万万不可！你的修为，乃是你千年的心血，我岂能夺人所爱？”
“公子，”白素衿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与你，本就是一体。我的修为，就是你的修为。我不想看着你老去，我想和你，相守千年，万年。”
沈玉衡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他知道，白素衿做出这个决定，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素衿……”沈玉衡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
白素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公子，不必言谢。”
三日后，月圆之夜。
柳府荒宅的庭院里，白素衿设下了一个聚灵阵。阵眼之中，摆放着凝丹笛的残片和那片白玉鳞片。
沈玉衡盘膝坐在阵眼中央，白素衿则坐在他的对面。
白素衿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她的身上，青光暴涨，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的体内涌出，朝着沈玉衡涌去。
沈玉衡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流遍四肢百骸。他的身体，仿佛被浸泡在温泉之中，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的白发，渐渐变得乌黑；脸上的皱纹，渐渐消失；佝偻的脊背，也渐渐挺直。
不知过了多久，白素衿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渡修为的过程，消耗了她大量的灵力。
沈玉衡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肌肤白皙，充满了活力。他站起身，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的模样。
“素衿！”沈玉衡激动地走到她身边，扶住她，“你怎么样？”
白素衿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我没事。公子，你看，你又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沈玉衡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愧疚。他紧紧地抱住她，声音哽咽：“素衿，谢谢你。”
白素衿靠在他的肩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明亮。
从今往后，他们便可以相守千年，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