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矿场守卫之事交给我!我带骑兵日夜巡逻,别说塞外细作,就算是一只鸟,也别想靠近矿场半步!”
“好。”
林溪应允,“你行事刚直,带兵严谨,此事交予你,我放心。”
屠也连忙上前:“那我负责押运金锭、筹备矿场粮草,保证粮草充足,路途安稳,绝不耽误半分!”
诸事安排妥当,灵巫长老望着案上地形图,由衷叹道:
“尊主谋事,从来都是步步为营、以人为本。旁人得金矿,只知贪婪敛财、奢靡享乐,尊主却一心充盈国库、安抚族人、稳固草原,这般胸襟气度,世间罕有。”
林溪唇角微扬,笑意浅淡温和:
“我要的从不是金山银山,而是草原无战事,族人无流离。金银不过是手段,安稳度日,才是根本。”
次日天未亮,合部落便已动了起来。
两千精壮族人整装出发,携带着铁锹、镐头、箩筐等工具,在将士护送下前往戈壁金矿;
苍烈率领五百骑兵先行抵达,划定矿场范围,搭建营寨,布下暗哨巡逻;屠则调动车马,源源不断将粮草、清水、帐篷运往矿场,保障后勤无虞;
计书宝坐镇矿场与王城之间,统筹调度,每日派人传回开矿进度,事无巨细,皆记录在册。
林溪依旧从容,每日晨起巡视城头,查看草场水渠,安抚归降部族,偶尔才过问金矿事宜,从不过度干涉,全然放权给手下众人。
他深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手下众人各有所长,各司其职,远比他事事亲力亲为更为妥当。
不过三日,金矿便传来捷报。
计书宝亲自快马赶回王城,脸上难掩喜色,跪地禀报:
“尊主,大喜!矿脉比预想中更为丰厚,表层矿石随手一挖,便可见金沙,如今每日可采矿石数万斤,熔炼出的金锭不下百锭!照此进度,不出一月,国库便能充盈数倍,足够支撑合部落数年开销,即便再扩疆土、养兵数万,也毫无压力!”
厅内众人听闻,无不欢欣鼓舞,纷纷躬身道贺。
苍烈哈哈大笑:
“有了这些金子,咱们能造更好的兵器铠甲,能修更坚固的城池,往后就算塞外三族真敢来犯,咱们也有足够底气迎战!”
屠摸着后脑勺,笑得憨厚:
“百姓们听说矿上按劳发粮,都抢着想去做工,如今王城周边秩序安定,人人都有活干、有饭吃,再也没有流民饿殍,全是尊主的功劳。”
灵巫长老缓步上前,神色肃穆恭敬:“金山开掘,国库充盈,合部落自此根基稳固,再无后顾之忧。尊主以仁心治族,以谋略定疆,以财力固本,草原一统,指日可待。”
林溪起身,缓步走到厅外,望着辽阔草原。
朝阳初升,金光洒在青青草场之上,牛羊成群,炊烟袅袅,远处矿场方向隐约传来劳作的声响,却无半分喧嚣嘈杂,唯有安稳平和的生机。
他身姿挺拔,衣袂被晨风轻拂,眼底无喜无悲,依旧是那份看淡天下纷争的淡然。金银满屋、疆土扩张,于他而言,不过是实现心中所愿的必经之路。
“国库充盈,便不必再苛捐杂税,减轻各部族负担。”
“余下金银,一部分留作军资,防备外敌;一部分用于修缮城池、疏通水渠、开垦荒地;再拨出一部分,救济老弱孤寡,让草原上每一个族人,都能安居乐业。”
他转头看向计书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矿场之事,继续稳扎稳打,不求极速,但求安稳。塞外三族虽有动静,此刻不必急于应对,先固根本,再谋长远。”
计书宝躬身领命:“属下明白,定不辱命。”
苍烈与屠齐声应和,眼中满是崇敬与追随的决心。
林溪抬眼望向远方塞外,目光悠远。金矿开掘,国库稳固,合部落终于彻底摆脱了困窘之境,有了与天下群雄抗衡的底气。
塞外三族的窥探、中原边镇的观望、草原深处潜藏的暗流,都不过是前路小小的阻碍。
天下棋局,才刚刚落子。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拂过晚风,唇角勾起一抹浅淡从容的笑意。
不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