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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猿的身躯微微一僵。
“还想要再死一次吗?”
沙哑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血猿消化的时间:
“这次死了,可没机会再活了。”
血猿的瞳孔微微收缩。
它怎么知道的?
他以残存意识夺舍这具肉身的事情,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告诉任何人。
林牧或许有所察觉,但恐怕也只是怀疑——一个被困在遗迹中不知多少万年的断掌,凭什么一眼就看穿他的底细?
“你怎么知道?”
血猿脱口而出,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沙哑的声音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砂石摩擦般的笑声。
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但嘲讽的对象似乎不是血猿,而是某种更宏大的东西。
“小猴子。”
它慢悠悠地说:
“这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你以为能够瞒过本座?”
它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
“本座活了多久,你又活了多久?你身上的那点秘密,在本座眼里,和透明没什么区别。”
血猿沉默了。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以他目前的眼界和阅历,在这些上古存活下来的老怪物面前,确实和透明没什么区别。
“你知道又如何?”
他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意味:
“反正我俩都快死了,也无所谓了。”
断掌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变得更加柔和,更加循循善诱。
“死亡的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
它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回忆,一丝后怕:
“本座尝过一次,不想再尝第二次。你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应该明白本座在说什么。”
血猿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对方说得没错。
死亡的滋味——那种神魂被一点一点吞噬、意识一点一点消散的感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刻入灵魂深处的恐惧。
“而且——”
沙哑的声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锐利:
“你以为你活着回去就没事了?”
血猿心中一紧。
“你这身躯之中下的禁制,可不少。”
断掌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针,精准地扎在血猿最敏感的神经上:
“丹田里那枚血种,是被人刻意种下的吧?
平日里可以助长力量,关键时刻却能要你的命。
还有识海里那些神魂禁制,虽然藏得深,但本座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用来控制分魂的手段。”
血猿的呼吸微微急促。
“你回去,也不过是成为别人的奴隶。”
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这一点,想必你比本座清楚得多。”
血猿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自己虽然对林牧控制他的禁制有所预料,但是没有这断掌了解的这么清楚。
“本座可以帮你。”
沙哑的声音忽然说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暂时解除那些禁制,让你摆脱控制。”
血猿的眼睛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