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抛石机对轰坦克?(2 / 2)

滴落在账册上的墨汁,晕染出一片黑斑。

坐在旁边的张孝纯叹了口气。

“宗大人,记下来吧。这就是李将军的规矩。”

“这……这算什么打仗?”

在这些喷火的铁管子面前,大宋的城防和大宋的兵法简直就是个笑话。

面对这种力量,天下真有人能抵抗吗?

缓缓闭上眼睛,老将军心中一片死寂。

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两行浊泪无声滑落。

李锐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在这一刻,旧秩序的信仰碎得连渣都不剩。

回到装甲指挥车内。

透过防弹玻璃,他的视线看着远处燃烧的城墙。

在那张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破城的狂喜,也没有对杀戮的怜悯。

平静观察炮弹落点和爆炸范围的,只有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就像是在记录一次单纯的弹道测试。

坐在后排座位上,赵香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勾勒出她极具野性身段的,是那套黑色紧身特制军服。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紧紧勒住纤细腰肢的牛皮武装带上方,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隐隐飘入车厢的,是空气中血肉混合着硝烟的气味。

泛起不正常红晕的,是那张慵懒的脸颊。

“真好闻。”睁开眼的赵香云,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探过身子,她将双手搭在李锐的肩膀上。

贴着座椅靠背的饱满胸膛传来温热的气息,直接打在李锐的耳畔。

顺着敞开的军服领口看去,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内若隐若现。

“将军,大宋的兵,怎么像纸糊的一样。”

李锐语气平淡。

娇媚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转过头的李锐,眼神依旧平淡。

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他粗暴地捏住赵香云的下巴。

极大的力度,直接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几道红印。

“做好你的情报记录。”

被捏得生疼的赵香云,反而更加兴奋。

顺势用脸颊蹭了蹭那粗糙的皮手套,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

修长的大腿在狭窄的空间内微微摩擦,带起一阵皮革相交的细微声响。

“遵命,我的将军。”

松开手,李锐重新看向前方的战场。

李狼走在步兵队列最前面。

按下电台通话键,他下达了最终指令。

“装甲营,推进。步兵跟上。投降者不杀,反抗者,就地处决。”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同时发出震耳欲聋轰鸣声的,是几十辆装甲车。

碾过冻土的钢铁洪流,朝着已经失去抵抗的相州北门隆隆驶去。

眼神凶狠的半大少年,手里端着带刺刀的毛瑟步枪。

“狼卫营听令!进城接管防务!谁敢挡路,直接开枪!”

踏着整齐步伐紧随其后的,是三千名背着毛瑟步枪的狼卫营士兵。

踩在地面上的带铁钉军靴,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几盘从南方快马运来的蜜渍荔枝摆在桌上。

与此同时。

在城内的知州府衙。

烧着地龙的后花园暖阁里,温暖如春。

穿着宽松蜀锦常服的汪伯彦,十分随意地躺在铺着虎皮的摇椅上。

搂在怀里的,是新纳的娇俏小妾。

穿着半透明的丝绸纱裙,小妾那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

“老爷,外面怎么打雷了?”剥了一颗荔枝的小妾,将其喂进汪伯彦嘴里。

嚼着荔枝,汪伯彦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什么打雷,定是刘正那莽夫在城外放火烧那些流民呢。”

顺手在小妾滑嫩的腰间捏了一把,他脸上满是得意。

汪伯彦得意地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冷哼一声。

“等那李锐被砍了脑袋,本官这平叛的首功算是坐实了。”

“到时候,康王殿下论功行赏,少说也得给本官升个两级。”

娇滴滴笑起来的小妾,往他怀里钻了钻。

贴着那圆润富态的身躯,她声音甜腻。

白皙柔嫩的手指,轻轻在汪伯彦的胸口画着圈。

“那妾身就先恭喜老爷高升了。”

“李锐不过是个仗着火器逞凶的贼寇,到了相州城下,还不是得乖乖受死。”

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砰!”

被人一脚重重踹开的,是暖阁厚重的红木房门。

夹杂着浓烈硝烟味的冷风,直接灌进屋里。

跌跌撞撞扑倒在地上,浑身是汗的亲兵连滚带爬地爬到摇椅跟前。

“老爷!不好了!北门……北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