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凭借蹴鞠之技深得圣宠,任人唯亲,败坏吏治,京城官场早已乌烟瘴气。
不过也并非全无清流,越王赵偲素来正直,体恤民情,不与奸佞同流合污,在宗室与朝臣中颇有威望,是难得的正派皇亲。
你此番赴京,切记‘两不沾’—— 不卷入派系争斗,不依附奸佞权贵,专注于备考与自身才学,若真遇上难处,可暗中向越王一派靠拢,但不可贸然攀附,凡事留三分余地。”
这番话听得武松心中一凛,连忙起身拱手:“多谢大人提点,学生铭记在心!” 他虽知晓北宋末年朝政混乱,却不知具体派系纠葛,李忠的这番分析,无疑为他敲响了警钟。
李忠满意地点头:“如此甚好。我已修书一封,你到东京后可转交吏部尚书周大人,他是我的同窗,向来正直,与越王也有交情,定会照拂你一二。” 说罢,他取出一封封好的书信,递到武松手中。
辞别李忠,两人回到家中,便开始收拾行囊。潘金莲早已帮武松整理妥当:几套换洗衣物、笔墨纸砚、经史典籍,还有她亲手缝制的棉袍和护膝;她自己也只带了些必备衣物和针线活,还特意准备了路上吃的干粮、提神的薄荷膏和应急的伤药,想得十分周全。
武大郎和孙阿妹也过来帮忙,脸上满是不舍。“二郎,带着金莲,路上要互相照应。” 武大郎拍了拍武松的肩膀,又对潘金莲说到:“你要照顾好二郎,让他安心备考。”
孙阿妹拉着潘金莲的手,眼圈微红:“金莲妹子,到了东京要好好照顾二郎,也照顾好自己。家里的事不用惦记,我们会好好打理肉铺和田地。”
武松看着大哥大嫂,郑重道:“大哥、大嫂,你们放心。等我到了东京安顿好住处,熟悉了环境,便派人来接你们过去。咱们一家人,终究要团聚的。”
武大郎和孙阿妹闻言,眼中满是惊喜。“二郎,这…… 这太麻烦了吧?” 武大郎有些局促,“东京是帝都,开销肯定大,我们去了怕是给你添麻烦。”
“大哥说笑了。” 武松笑道,“如今家里日子好了,些许开销不算什么。你们来了,既能帮着照料家事,也能让金莲多个人作伴,我也能更安心备考。等春闱结束,不管结果如何,咱们一家人就在东京扎根。”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武松、潘金莲、赵小乙、王成才四人便收拾妥当。武松和赵小乙、王成才骑着马匹,潘金莲毕竟是女子,武松雇了一辆马车。一行人在武大郎和孙阿妹的目送下,踏上了前往东京的道路。城门处,武大郎和孙阿妹一直挥着手,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依依不舍地返回。
四人一路晓行夜宿,旅途虽有些辛苦。
一日傍晚,四人住进一家客栈,饭后围坐在一起,交流备考心得。赵小乙拿出自己整理的经义笔记,与武松探讨难点;王成才则请教策论的写作技巧,武松耐心指导他:“策论重在实务,要言之有物,不能空谈理论。你可以多关注农桑、水利、边防等民生大事,结合经史典籍,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
夜深人静,武松躺在床上,潘金莲枕在他的臂膀下,时不时的挑逗一番。
一路奔波,不知不觉已走了十余日。这日午后,四人远远望见前方城池巍峨,宫阙连绵,朱红大门气势恢宏,正是东京汴梁!赵小乙激动得勒住马匹,高声道:“武兄、王兄,潘嫂子,是东京!我们到了!”
武松也勒住马,望着这座北宋的都城,心中满是激荡。
潘金莲探出头,望着眼前的繁华都城,眼中满是好奇,也有几分忐忑 ——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如此繁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