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宣旨太监摆了摆手,“杂家还要赶回东京复命,就不耽搁了。武大人,日后镇守济州,责任重大,还望大人不负官家所托!”
“公公放心,臣定当竭尽所能,镇守济州,保卫百姓,绝不辜负官家的信任与厚望!”
武松说道手中一塞,一叠银票就落进了宣旨太监的袖里,宣旨太监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宣旨太监的身影刚消失在府衙门外,庭院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道贺声。
陈默率先上前,拱手笑道:“恭喜大人!节度观察留后可是正四品的朝廷大员,见官大一级的尊荣,大人实至名归!”
张彪更是激动得嗓门洪亮:“大人英明!跟着您才有这般造化,这才多久,我等竟连升两级,说出去都能羡煞旁人!”
祝虎、扈成等人也纷纷围上前来,“恭喜大人荣升!如今守城之功已蒙官家厚赏,那剿灭梁山的不世之功还未上报,日后我等跟着大人,定有更大前程!”
武松看着眼前热闹的人群,脸上不见过多喜色,抬手轻轻摆了摆,沉声道:“诸位,安静一下。”
喧闹的庭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武松身上。
只听他继续说道:“朝廷的封赏是对我等守城之功的肯定。
不过眼下首要之事,是将官家赏赐给将士们的银钱、绢布等物,足额分发下去,不得有丝毫克扣!”
“末将/卑职遵命!”张彪、陈默等人齐声躬身领命,神色愈发恭敬。
众人簇拥着武松,带着朝廷赏赐的物资清单,浩浩荡荡朝着厢军大营而去。
刚到厢军大营门口,便见营内将士已整整齐齐列队等候,个个身披铠甲,腰佩兵刃,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兴高采烈。
营门两侧的旗帜迎风招展,更添了几分喜庆氛围。
武松大步走上营内的演武台,目光扫过台下精神抖擞的将士们,高声道:“将士们!上次我等坚守济州、击退梁山贼寇的功劳,朝廷已然知晓!官家有旨,赏每位将士银十两、绢布一匹,即刻便由军需官统一发放!
另外,再加赏羊一千头、美酒五百坛,今日与众将士共饮,犒劳大家的守城之劳!”
“吾皇万岁!愿为大人尽忠!”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大营。
武松听得心头一紧,额角瞬间冒出汗珠,暗自心惊:这声“为大人尽忠”可不敢当,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呀!
他连忙抬手压了压,“诸位将士!我等皆是为朝廷效力,为百姓守土!”
随后,军需官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银钱和绢布,将士们依次领取,个个喜笑颜开。
营内很快支起了大锅,羊肉的香气与美酒的醇香渐渐弥漫开来,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安抚好厢军大营的将士,武松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乡军大营、战狼大队,最后是禁军大营。
每到一处,他都亲自宣布朝廷的赏赐,勉励将士们日后尽心报国。各营将士无不欢呼雀跃,士气高涨。
一圈走下来,太阳已然西斜,早已过了下衙时分。
武松身披的铠甲沾了些许尘土,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鬓发,连声音都有些沙哑,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谢绝了众将的挽留,拖着沉重的身躯,朝着清宴居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