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城门下受尽屈辱,早已心灰意冷,如今武松的一句话,无疑是给了他新的希望。
“快快请起。” 武松再次扶起他,温声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我今日刚到京,尚有要务在身,改日再与你细说。”
“末将明白!恭送武大人!” 林冲躬身行礼,目送武松转身翻身上马。
武松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启程,队伍再次动了起来,朝着城中而去。
林冲站在城门下,望着武松远去的背影,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 他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或许就要到头了。
一行人穿过繁华的东京街巷,沿途百姓见是禁军队伍,纷纷退让一旁,好奇地打量着。
冬日的东京依旧热闹,沿街的商铺挂着棉帘,叫卖声此起彼伏,与济州的景致截然不同。
武松无心欣赏沿途的风光,一路催马前行,不多时便抵达了城南的武府。
此时已近申时,夕阳的余晖洒在武府的门楣上,给这座府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府门前的老管家见武松归来,先是一愣,随即喜出望外,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老奴参见大人!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起来吧。” 武松翻身下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夫人呢?”
“夫人正在后院,老奴这就去通报!” 老管家说着,便要转身往后院跑。
“不必了,我亲自过去。” 武松摆了摆手,
然后看了看身后的一众禁军,老管家见状,上前,“大人,禁军护卫可住旁边的营房。”管家伸手一指旁边的一排排房屋。
原来上次武松离京时官家恩宠,划拨了50名禁军归武松麾下调遣,朝廷次日就派人前来把挨着武府院落旁边的房屋征了下来,作为这50名禁军护卫的在京住处,当时武松和禁军护卫已经走在赴任济州的路上,故而不知道。
武松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房屋已经划到了他的武府范围之内,这才朝西门吹雪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后院走去。
后院的暖阁中,潘金莲正坐在窗边刺绣,窗外的寒风吹不进分毫,暖炉中的炭火燃得正旺,将她的脸颊映得愈发红润。
就在这时,脚步声由远及近,潘金莲以为是丫鬟,并未在意,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暖阁门口,她才猛地抬起头。
“二郎?” 潘金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手中的针线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你…… 你怎么回来了?”
武松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的思念再也抑制不住,快步走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金莲,我回来了。”
潘金莲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与气息,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你怎么回来得这般突然?也不提前捎个信来,我也好给你准备准备。”
“朝廷急召,来不及通报。” 武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道,“此番回来,便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潘金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风霜,心疼道:“看你,都瘦了,路上定是受了不少苦。”
“不苦,见到你,便什么都值了。” 武松低头,吻上她的唇,俗话说久别胜新婚。
丫鬟们此时也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去准备热水和晚膳。
一番云雨后,潘金莲唤来丫鬟准备好热水,亲自给武松洗澡。
武松高兴着把潘金莲一道拉进了浴桶,又是梅开二度。
待洗完后,武松已经是饥肠辘辘,这才拉着潘金莲的手移步餐房。
吃饭的时候武松将自己在济州的经历一一讲给潘金莲听,从剿灭梁山到经营海贸,从苏小小到李师师,他毫无隐瞒。
潘金莲静静地听着,眼中只有崇拜,连李师师和苏小小这般出色的女子也喜欢着大人,自己以后要更听话才行。
吃完饭,温饱思淫欲,又是梅开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