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轰” 的一声,围观的百姓作鸟兽散,眨眼间便跑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空荡荡的巷子和地上的几具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武松站在原地,脸色渐渐平复下来。
他并非冲动行事,只是这高衙内作恶多端,屡教不改,今日要不是自己路过遇着。这厮怕是当街强暴的行为都能做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群穿着公服的衙役提着水火棍,簇拥着一名捕头模样的人匆匆赶来。
原来是附近的百姓听说这里出了命案跑去开封府衙门报了信,说有人在巷子里打死人了。
那捕头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瘫着的尸体,虽说已被打得面目全非,但他身上的华贵衣物和腰间的玉佩,正是高衙内所穿戴的,他早些时候还和衙内碰见过。
捕头顿时脸色大变,随即又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 打死了高太尉的侄子,这可是天大的功劳!若是能将凶手拿下,送到高太尉面前,自己定能平步青云!
他目光扫过现场,最终落在武松身上,见武松一身常服,虽气度不凡,长得魁梧壮实,但捕头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开封府没有哪位官宦子弟长这样的,应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子。
至于钱大,更是一身随从打扮,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死高衙内!”
捕头猛地抬手,指着武松,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把这凶手拿下!押回衙门严刑审讯!”
一众衙役早已摩拳擦掌,闻言立刻围了上来,水火棍直指武松,眼神凶狠。
他们大多是市井泼皮出身,平日里跟着捕头欺压百姓惯了,此刻见有攀附高府的机会,哪里会放过,一个个凶神恶煞地逼近:“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免得我们动手!”
钱大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武松身前,怒喝一声:“放肆!你们知道眼前是谁吗?敢对驸马大人无礼!”
“驸马大人?” 捕头闻言,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武松,满脸不屑,“我看你们是死到临头还敢吹牛!驸马大人乃当朝新贵,怎会在此地打死人?我看你们就是冒充官亲,找死!”
他压根不信武松是驸马,武松乃是朝廷新晋新贵,会当街把高太尉的侄儿活生生打死?谁不知道高太尉最是宠溺这个侄子,于是只当是钱大想吓唬他们。
而且就算是真的官亲,打死了高衙内,也绝无好下场,今日这功劳,他是拿定了。
“给我上!拿下他们!” 捕头再次下令,率先提着水火棍朝着武松砸了过来。
武松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扑上来的衙役,心中怒火再起。
这些衙役平日里不辨是非,欺压百姓,如今为了攀附权贵,连青红皂白都不分,竟也敢对他动手。
他并未躲闪,待那捕头的水火棍砸到面前时,猛地抬手,一把抓住棍身。
捕头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水火棍竟纹丝不动,他使劲挣扎,却怎么也抽不回来,反而被武松轻轻一拽,整个人向前扑去。
武松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捕头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其余衙役见状,顿时吓了一跳,脚步下意识地停住,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汉子竟如此厉害,连捕头都不是一合之敌。